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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店人来人往，不时有年轻女孩经过，宋知扫过一眼，忽然想起了自家表妹：“对了，宋鼐鼐也快从英国回来了。”

    所以他们的顾客依旧很少，大头客户依旧只有一个山东大哥。

    “我很期待那天。”

    不过快要到年底了，人们送礼买茶有需要，他得常看着点。

    “鉴于日后的合作。”杜修凡说道，“我还是想请问一下您，是要秦淮所有名下的产业，还是一个投资公司？您知道，投资公司一旦倒闭，他可以轻易抛弃，他的产业，和您的一样，数不清。”

    宋知赶到小吃街上的一家小面馆时，陈柏宇已经点好了面条。一天没见着他，可把这兄弟八卦坏了，陈柏宇忙关心地问：“你去找方成衍没？和人怎么说的？”

    方成衍看着他，笑了笑，没再说话。

    宋知一昂头，大放厥词：“那是。”

    方成衍回答得很干脆：“前者。”

    与情感淡漠、共情能力低的人从事工作，总是可以预见成功。

    “一个外国人，在北京走丢了。”项彬不愿再多说，“我先开吃，饿死我了。”

    “这都多少年了，你对人家的劲儿还没缓过来？”

    陈柏宇给他拿了筷子递过去：“什么人物啊？要这么找？”

    项彬咳了一声，打断他：“待会儿咱们上哪？”

    宋知从筒里挑了双筷子，没看他：“和好了。”

    “什么时候？”

    话刚说完，项彬也推开了面馆的门，他刚执完勤，累得像狗。

    “在这之前，还要你忍耐一段时间。”

    “我也会尽快加快速度。”方成衍说道，“让你久等了。”

    “哎呀，别提了。”

    宋知把筷子一撂，将兜里的驾驶证豪气地拍在桌子上：“我要去租车，带你们遛遛。”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去，宋知吃喝玩乐，游手好闲，就等着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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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都没告诉我。”陈柏宇大为惊讶，还有些许伤心。

    项彬从碗里抬头，嫌弃地瞅他一眼：“人告诉你干嘛？”

    “怎么累成这样？”宋知问。

    “帮忙找人呢。”项彬一脸疲惫地坐下，把身上厚重的制服脱掉：“找了整一天了，累得半死。”

    没过一会儿，他风卷残云般干光两碗面条。

    “我谁啊，我给人低头道歉，他敢不应？像话吗？”

    该了解的事情都已经知晓。

    “嘿嘿，不错呀。知儿，你还没说呢，你和方总裁怎么和好的，什么细节？都给我们讲讲。”

    “我去接她呀我。”

    “请放心，合约一切算数。”

    “当然，鼐鼐那么聪明、那么可爱、那么鬼灵精，我……”

    这些天来，跟顾客哪次聊天他都是秒回，介绍得也足够详尽，可最后成功地不过都是几个小小的订单，他截了图，交给嫂子去发。

    宋知回到家后，一直在搞网店的门面。

    “我知道。”杜修凡那张寡淡的脸上露出一个官方的笑容，但那模样不像在笑，反而更像是皮肉的拉扯：“想要成功，我要付出一点代价。”

    到了夜里，他避开父母，又去和陈柏宇他们鬼混了。

    “呦，可以呀。”

    网路上的店面实在太多，把目光移到互联网的同行也实在太多。他之前不忍心劝慰嫂子这条门道行不通，因为茶店的顾客定位基本上都是中年人，而对于线上购物十分熟络的却是年轻人，大部分中年人都喜欢在家边的实体店。

    大嫂在清源也没闲着，推了新包装、新套盒，她过了开直播的那个兴奋劲，也不愿意再去露脸。

    “是我料想的答案。”他仍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