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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安静几秒，反问：“今天工作忙吗？”

    宋知摇头：“不认识。”

    他发觉宋知的改变，一边感到惊喜，但又不希望他喜欢的人自责：“你不需要这样想。”

    “和谁？”

    男人唇角一勾。

    男人见他没有解释的打算，于是放弃探听：“先跟我过来，待会儿去买创可贴。”

    “要看情况。”

    他没买橱窗里昂贵的蛋糕，反而想买烫手的蜂蜜烤梨：“我要俩。”

    男人没把手松开，反而牢牢牵住，告诉他：“录入了，以后就要常来。”

    看到宋知唇边斜贴着肤色创可贴，还顶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丧脸。

    方成衍跟上。

    “看这里。”他说。

    “笑毛啊？”

    烤梨装在一个老式大瓮里，老头儿用烧煤炉的火钳把两个梨夹出来，套上塑料袋，递给宋知。

    “你要回去吗？还能在北京过年吗？”

    方成衍在路灯下，把创可贴揭开，小心翼翼地贴在宋知唇边。小茶爷则侧过一点脸，等着他贴好。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出去几步远：“方总也来一个吧。”

    方成衍带宋知来到二楼技术室，房间里满屏都是公司分布在各个角落的摄像画面，还有监控技术室内部的，在屏幕里，穿西装的高挑男人在电脑桌前坐下，把一个机器插上电线，摄像头对准宋知。

    后者只是温柔地施以凝视，说：“别再受伤了。”

    方成衍牵过宋知的手，指节勾起他的食指，搭在机器上面，又在电脑上操作了什么。

    前台小姐始终一脸震惊，身子已经探出半个柜台往这儿看了。

    宋知点头。

    “怪我。”宋知说，“要不是我非要你跑回来。”

    宋知这才乖乖把眼睛凑过去。

    “倍儿好吃。”

    “好了。”

    “不想，不喜欢这种甜嘴儿。”

    “想吃吗？”方成衍看他瞧了蛋糕半天，问道。

    二人出门，就近找了个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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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往前走几步，去看路边橱窗里的蛋糕。

    两人浑然不觉。

    “我看看，”方成衍干咳一声，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操作成功：“录入虹膜。”

    “忙。”男人说，“清源那里出了事情。”

    “干嘛。”后者不喜欢被拍照，伸手去挡。

    方成衍微笑：“以前你不会说这种话的。”

    “卖烤梨的。”

    “还有指纹。”

    宋知对蛋糕没什么兴趣，但一转身，他看见一骑电三轮的老头，眼神都亮了：“嗳？”

    “你要是守着公司，说不定不会出这种事。”

    路灯下，宋知一双眼睛漆黑晶亮，里面仿佛总是藏着一些可疑的意图，让方成衍时刻提防他耍什么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