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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源镇率先迎来黎明，而北京稍晚。

    全镇的民警都集中在镇子和隔壁县的交界处，合力搜查一个失踪已久的外国人。

    两只德牧旋即一头冲进森林，一路带着民警小跑。

    事情又要复杂化了……

    石滩上无人居住，镇上离得稍远，山头上的犬吠声传来，天空彻底变明……

    警察找到了失踪人员，他的心终于能够放下。不幸的是，这是一桩命案。

    它们认真地工作着，在这处老林里打转，一点点向前摸索。

    本以为总裁这时候还没有醒，却发现方总紧跟着回复一句“收到了”。

    ……

    “等等看吧。”

    是由韩秘书带来的、那个外国人用过的签字笔。

    凌晨。

    韩秘书心想，方总裁此时也一定明白，和敌对公司的一场暗斗，已经浮出明面，难以避开了。

    大家考完试了吗！放假了吗！

    他摸摸它们的头，说：“辛苦了。”

    韩秘书面容疲惫，手心持续冒出热汗。

    他身上还穿着来时的针织毛衣和卡其色裤子，但是随身的皮质行李箱却不见了。韩秘书心里清楚，那里面装的可是他们手里最重要的合同。程开祖和秦淮，就是奔着这东西来的！

    果然……

    雾气里，一辆亮着红蓝光的警车缓缓在缓坡上停下，车门打开的刹那，两只黑脸的大型犬车门从车上蹦下来，它们吐着红艳艳的舌头，嗅了嗅握着牵引绳的警察手里的东西——

    在经过长达四十分钟的搜寻后，其中一只警犬终于大声“汪汪”起来。

    韩秘书凝视着脚边的尸体，背过身，不愿再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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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那是清源人的茶田。

    脖子如同折了一般，软绵绵地，又陡然垂下去，再没把头抬起来过。

    往远处看，天边一片混沌，还有一道浓重的影子。

    半个太阳还处于地平线以下，冬天大气厚重，远处的天空呈一种淡薄的蓝色。

    韩秘书找了个树桩坐下，心情沉重。脚边的树叶堆散发出一股既清新又趋于腐朽的味道，他坐在那里，拍了现场的照片，又用手机飞快地码好报告，告知总裁。

    再找不到的话，公司的生意怕是……

    外国人的尸体已经发紫发僵，人脸尚未腐败，地中海人种特征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硕大的鼻子，紧闭的眼皮，眼下有一道很深的泪沟。现在，两颊下陷，泛着青灰，全然一副失去生命的迹象。没有气息，一动不动。

    树林里弥漫着雾气，视野朦朦胧胧，还没待几分钟，连裤子表面都湿了一层。黎明才刚睁开睡眼，潮湿的雾打在脸上，像是能穿透毛孔似的，注进皮肤，冷意再加一层。

    雾气重，无法辨明方向，加上林大树多，警犬在每一个树根处都徘徊了不少时间，可就是迟迟找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匆忙赶回的警察们给尸体盖上一层白色的布，待所有事情备案完毕之后，韩秘书给当地忙了两天的警察们送去一堆粮油，又给那两只喘着粗气的德牧买了一盆鸡腿。

    与此同时，光线沉沉的北京，也逐渐天亮。

    民警们有的回去报告、取照相工具，有的留在现场，保护发现地，并叫不相干人员不要随意走动。

    ——这是公司进行开始搜查的第三天，外国人失联的第八天。

    尽管天色大亮，但站在这树林里，依旧叫人害怕。

    贾守志发觉事情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