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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彬十分有眼力见儿地把水递上去。

    陈柏宇挑了宋鼐鼐对面的位子坐：“鼐鼐，你什么时候开学呀？”

    “啧啧，”陈柏宇口中发出两声，“为什么啊？”

    陈柏宇走在后头，用胳膊肘拐拐付哲：“哥，她跟你说什么了？”

    付哲一声不吭，但是坐在那里，又抹不掉存在感，于是项彬主动接过话茬：“宋知，跟我们说说，你和哲哥……”

    “还早。”她看了一眼付哲：“这次回来，我要找家公司实习。”

    陈柏宇很是热情：“我给你打点啊，你想去哪个律所？我让我爸联系一下，让那边的人直接给你盖章。”

    “嗯，毕业需要实习证明。”

    宋鼐鼐说完话，从他们三个人身边经过，径直往门外走，抛下一句：“去楼下的咖啡厅吧。”

    他颇为注意用词：“是怎么发现……那件事的？”

    “彬哥，你工作怎么样了？正式入职了吗？”

    “……”

    付哲扫他一眼，没有理睬。

    宋鼐鼐由衷夸赞道：“我就知道你行。”

    他从举重机上坐起，臂膊上的青筋还处于暴起的状态。

    十几年前，他们五个人住在同一条街。现如今，童年的玩伴们全部长大了。宋鼐鼐在国外学法律、项彬做了警察，付哲是保镖，各司其业，风华正茂。让人不禁感慨，人生就是这样，变化莫测，每个人都注定要做一颗螺丝钉，不知道会被拧到哪个社会机制里去。

    一行人来到咖啡厅里，宋鼐鼐点单，宋知买单。

    “别等它熊了，绿一大片。”

    “没听到别的风声，据说是两个公司明争暗斗，他是个牺牲品。”

    陈柏宇睖他：“去。”

    五个人坐在一起，空间显得紧张起来。尤其有付哲这个大块头的加入，桌位更是拥挤。

    这句话十分有大姐大的感觉，四个大男人前前后后跟着她，从健身房里走出来。

    “找到了。”

    只有他们四个是每天混在一起长大的，而且小学、中学都在一起上。

    陈柏宇也来插嘴：“外国人找到了吗？”

    宋鼐鼐从小撵着堂哥玩，那时候宋骧和付哲已经上小学了，和他们玩不到一起。

    项彬插不上话，只觉得宋鼐鼐这次回国成熟多了，也不像以前那样咋呼了。他记得上高中的时候，宋知有一阵子天天陪着她上厕所，不得消停。

    “啊？”

    众人没再追问，只当是个社会新闻，话题就此翻篇。

    项彬放低音量：“你猜怎么着？是被人一榔头敲死的。”

    “我们局里都传，股市又要变天了。”他说，“谁要是手里有房地产的股啊，能卖的赶紧卖。”

    “呦。”陈柏宇说：“为毕业做准备啊？”

    宋鼐鼐果断拒绝：“不用。”

    “还说我舔呢。”项彬坐在最边上，给陈柏宇一个嫌弃的眼神：“你看你那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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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

    “房地产吗……”宋知暗自嘟囔一句。

    宋鼐鼐也打起十二分注意，她听说叔叔住院的事……一心也想来帮忙。今天出来，也是为了和付哲、宋知商量宋骧的事的。就在刚刚，也是她告诉付哲，要他下楼和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在南方找到的，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