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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什么日子？融资交易市场动荡成这样？

    “怎么？”

    那边的声音很平：“马上。”

    世纪地产公司……

    这精神病可不是好惹的。

    程开祖打开电脑上的银泰同花、想要仔细研究。

    程开祖尽可能让声音保持镇定：“杜主管，我是市场总监程开祖，请问您到公司了吗？”

    他格外严肃地握住对方的手，像是在嘱托什么大事：“有劳你了，必有答谢。”

    一个老疯子，公司都要没了，还他妈在睡觉！心里虽然这么骂，但他不敢打扰。

    第75章 雁荡毛峰

    相比之下， 国家的政策导向反倒是易于掌控的大风向， 而某些无关紧要的点，反倒更可能会像霉菌一样发酵，最终酿成一场金融风波。

    “咱们随时联系。”

    “……”

    他眼神一顿，紧绷的神情随后居然慢慢舒缓下来，那副模样，像是一瞬间想通了什么难题一样。

    收回视线， 抬脚经过。结果下一秒， 脚步倏地顿住。

    屏幕条来回滚动，程开祖干等了半分钟。

    大盘直线而下， 跌到2638的关键节点。

    再回头。

    随着一片绿色涌入眼底，他有一瞬间的恍然。

    程开祖匆忙回到办公室，翻找公司的通讯录。

    这堪称今年来股盘最让人崩溃的一幕。由于金融市场过于复杂，在盘面上轻描淡写的涨涨跌跌，永远找不到个因。这是一个庞大的、黏连的耦合系统，人们没办法对之解耦， 给市场中的一个因素输入信号， 其他领域都或多或少要受到影响。

    打卡的上班族们堆集在机器前面，或是电梯前方，电子荧屏还在缓缓滚动。

    那……方成衍的公司？在这一瞬间，程开祖顾不上每天精心擦拭的皮鞋会不会打褶儿，他疾走出办公室，双手搭在走廊的栏杆上，低头往一楼大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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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股市大震荡……”他一边说，一边焦躁不安地咬着下嘴唇，直把它咬得爆皮。“跌了一大半。”

    程开祖骑上共享单车， 从出租房来到公司。他的西装、皮鞋，一身行头不菲，但配上共享单车， 总归是有些不搭。

    看到了！

    交易日周三

    近乎腰斩！！

    在一众绿色里面，它红得如此扎眼。

    程开祖站在原地，鼻孔翕动，连同呼吸都急促起来。他眼睛始终停留在电子荧屏上， 哪怕后面有人在喊“借过”，甚至伸手推他，程开祖都没回过神。

    好像回到了四季地产倒闭的那段日子。

    饶是沉稳老练的程开祖都要傻眼， 他从衬衫口袋里摸出电话想打给秦淮， 脑袋却马上反应过来， 这个时间段，对方还没起床。

    终于守到日中投资公司的浮动信息。

    程开祖还在想该如何向一个陌生的领导解释，但时间紧迫，他选择开门见山：“今天刚开盘。”

    绿色的数字……竟然将屏幕占据得满满当当，每个同行业投资公司的市值都出现不同程度的下滑！

    但这数字……未免也太过惊人！

    开盘时间 9：30

    他粗短的手指在小册子上一路下滑，停留在一个叫做杜修凡的部门主管后。

    那时候，他公司的股市也像现在这样，跌得不堪入目，满屏绿色，而他面对屏幕，心中充斥着深深的无力感。

    跌了……

    上电梯前，他习惯性地抬头，看大厅中央悬挂的股盘屏幕。

    “好，您快来公司吧，见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