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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

    “是不是还够你女儿十八年的学费。”陈柏宇扒在栏杆中间，歪嘴笑，露出左边的一颗虎牙：“再够你买辆小汽车，送她上学？”

    “再乱叫要算你干扰执行公务！”

    “外面都讨论呢，到底是怎么个事啊。”他装作好奇的模样，“真刺激，什么年代了，还雇人买凶？”

    他看到对方侧卧的身躯，忽然动了一下：“敢情您没睡着？”

    贾守志躺在床上，翻面朝墙，根本不理睬他。

    陈柏宇顺利和贾守志关在隔壁间。

    项彬还在审讯室里，写报告，没出来。陈柏宇忽然中邪似的嚎起来。

    他生嚎了五分钟，女警官怎么也拦不住他，急得直蹦蹦，一个劲喊：“我们领导就在楼上呢，你别吵到我们领导！”

    “他有钱吗？”

    “……”

    贾守志被彻底惹恼，烦得坐起来：“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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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你女儿治病吗？”

    ……

    陈柏宇挑挑眉毛，跟人凑起近乎：“我是新关进来的，处个朋友。”

    “……”

    他故作惋惜：“哎呦您也真是的，什么路子不能走，非得这样，以后你女儿长大了，要是想找个体面工作，结果亲爹闹这么一出，她该怎么过政审啊……”

    他一会儿一下，持续性地问了一小时。

    “我昨晚上在电视里头瞅见您。”

    还是没有动静。

    这是由宋国啸组织的家庭宴会，饭店包桌、点菜，都由他经手。宋国啸应酬大半辈子，酒桌去得不少，点菜也格外会点，花样不比方老爷子宴请宋知的那次差。一大家子儿全部落坐，大姑小姑、叔叔们，几岁的小堂弟，围着一桌流水的转席，菜品齐全。

    “还早着呢，才几点呢，别睡呀。”

    “啧。”他又拍拍自己的嘴，好像为说错话而悔恨一样：“瞧我刚才这话说的。您拒不配合，罪名更重，那在您这一关，她人生直接卡死在起跑线，什么职业也甭说啦，警察更是白搭。”

    “你要多蹲几天局子的！”

    晚上，宋知正在市中心一家大酒店里吃团圆饭。

    又过十分钟，她也急了：“你也进去吧你！”

    “您看见没，人家刚才那女警察那么威风，多厉害，谁敢欺负？这职业，倍儿牛掰啊。”

    “那是什么大老板啊得？”

    “除了给女儿治病，我没有动过！”

    终于看到对方有了这么大反应，陈柏宇腆着脸笑起来：

    陈柏宇继续说：“那我可就跟您继续唠啦。”

    “……”

    押送的警察回头看他一眼，女警也连忙喊住他：“你干什么！”

    见丝毫不顶用，干脆直接一些：“刚瞧见您外套上的号牌儿了，您就是贾守志？”

    结果陈柏宇一听，变本加厉：“啊还要蹲，蹲几天啊？我错了姐介……”

    “说说话呗，哥哥。”

    他成功被激怒，一下从角落的床板下来，冲到铁杆前：“那钱我一毛钱都没花在自己身上！”

    他扒住铁牢房，贼头贼脑地探过来：“嗨～”

    他伸出手去，在半空中两手一扣，直给人作揖：“警官！你可别罚我！”

    “咱们都是难兄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