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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这个人，他呼吸一瞬停滞：“你的小老板，是宋国啸的儿子？”

    姓程的副董说：“我想在年关的纳税大会上，把热度炒起来。”

    “看他们跑光了没有！”

    他不由得多看对方一眼。尽管面上依旧什么反应都没有，但心里已经在想，等到他接手公司那天，这个名叫宋鼐鼐的实习生可以再聘用。

    看到秦淮依旧没有缓和神色，他说：“我已经想好了方案。再加上春节将近，他们会舍得打开腰包的。”

    带宋鼐鼐的组长也直喊累，把这项工作丢给她。结果，后者竟在一小时内飞快地起草出来，把合同交给她的“死人脸”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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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出如是保证。

    程开祖见状，问：“您觉得不行？”

    宋鼐鼐一阵心惊，面上没表现出丝毫异样。

    “上那里？”

    他的眼神倏地转为阴冷：“那天来我们的公司时候，他说来干什么？”

    宋鼐鼐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偷听，工厂？她看到站在桌前的杜修凡，在听到这两个字时，身体竟也有轻微的抖动。

    在他们还在说话的功夫，楼下的办公区已经乱做一团。公司濒临解体，在临死之际，所有人还要忍受高强度的工作。

    两个核桃一前一后地从他掌心中掉下，秦淮对程开祖说：“那是上门寻仇的。”

    “什么？”

    “呵，不是。”

    南“您放心，这次我照旧会像上次那样，给您翻几千番。”

    秦淮眉间纹夹出一个“川”字，坐着抬眼看他，露出下眼球的大部分眼白。

    程开祖：“说是走错地方。”

    “把东西卖给去受纳税表彰的老板们？”

    就在这一瞬间，她看到对方的电脑屏幕还停留在宋知被放大的脸上。

    她把东西放下，然后老实地站在一边，听到杜修凡在和他们讨论关于茶叶项目的事。

    半小时后，杜修凡从办公室走出，让宋鼐鼐随同他一起上楼，把合同递交给秦淮。

    “叫人赶紧过去！”

    宋鼐鼐默不作声地跟在杜修凡身后，进入办公室，走到秦淮的办公桌前，把合同呈交上去。

    杜修凡看过一眼，直接说可以。实习期间便有这样的能力，已然非常不错。

    程开祖马上领会他的意思，秦淮觉得掉价，他的公司即将四分五裂，但还是想在一堆有钱人面前充面子。

    杜修凡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手头的事情。再过一会儿，他需要上楼交代工作，还有步行街的起草合同，也要找法务尽快来办。

    她来公司已有几日，但是从未和害死宋骧的幕后黑手有过正面接触，这次终于有机会！

    “……”

    “监控画面，传真给我。”

    可门外的法务工作区，已经不剩几人。公司让员工们看不到希望，都陆陆续续递交辞呈、谋求新职去了。

    秦淮不再说话，把恐怖的眼神收回，像是默许了。

    他开始劝说：“您知道，参会的百名纳税大户，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里才是有钱人的地方，是炒茶的天堂啊。”

    他桌面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接过——

    秦董卖出一条商业街，为的是换取资金用来周转，可是股值跌破点连创新高，时间实在紧迫！

    “谁去了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