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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人朝他微笑，脸型和方成衍如出一致：“我是方长云的儿子，方晟的哥哥。之前家父的事，我还没亲自向你表达感谢，刚从国外回来，今天竟然在这里碰到了……”

    凭空蹦出来一个宋知，把事情搞得冷落收场。千万应收账款成了一笔坏账，他的投资公司复苏之路，彻底成为梦幻泡影。

    几个大人物，站成一个微妙的阵型，挡在宋知面前，与秦淮隔开。

    从座位上起身，转身离开会场。

    走进办公室。

    程开祖心知没办好事，说话有些气虚，叫了一声：“秦董。”

    企业家们一边吃饭一边看，还疑惑，这年轻人怎么在区里混得这么开？大商人、大政客怎么都跑出来护他？

    “还不去查！”

    “存在欺诈行为的话，那就不用多说了。”

    秦淮冷冷地笑，宋国啸的儿子还真是能言巧辩。

    一个区长，一个税收局局长，一个首富之家。

    陈柏宇靠在椅子上，也稀罕极了：“宋知都成天在外头招什么人呢？”

    程开祖想要跟上，但是立即被他杀过来的眼神制止了。

    “不过您真的算是‘茶痴’吗？该不会……”

    “这世上的傻子。”年轻人的神情忽然变得冷峻，“真的没那么多。”

    孙区长也从一旁站起身，没理秦淮，对宋知笑眯眯地说：“小兄弟，你怎么还有这本领？”

    “宋知和方家，是什么关系？”

    程开祖看到里面的景象，知道秦淮已经发过一次火了。他把东西摔了一地，不同质地的高尔夫球杆或折断，或弯曲，模拟球场的草皮被踢得不像样子。

    这话不知是否仅是表面的意思。

    秦淮缄默许久。

    ……

    “……”

    他们眼见着秦淮和宋知针锋相对地相持着，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停留。

    “这儿是吃饭的地方，咱们不要谈生意。”

    他终于看向座位上的秦淮，不再指桑骂槐：“那也是炒出来的？”

    “但是您得知道。”

    “我看您不该叫‘茶痴’，改叫‘茶叶投机客’好了。”

    陈柏宇他爸率先走过来，在两人中间打起了圆场：“别和孩子计较。”

    脖子上的青筋全然暴起，秦淮坐在转椅上，势要把人生吞活剥。

    企业家们也回想一番，秦淮的确是在拍下天价茶叶之后建立的茶叶公司……这么一串……

    一旦跟上，在刚才推销时，他们二人的配合才会让人笑掉大牙！

    秦淮眼底暗光流转，不怒不喜，看不出情绪。

    方长云也走过去撑腰：“五百炒成八千万？你们是不是太猖狂了！？”

    方士宏还带着方成衍亲自上前，竟然还同宋知握了手：“宋知，对吧？”

    “消消气儿，待会儿我请你吃顿好的补补。”

    他继而面容严肃地对秦淮说：“秦董，事情是你们先挑起的，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

    程开祖只能坐到原来的座位上，在忍耐了十分钟的冷眼之后，从会场灰溜溜地离开，回到公司。

    宋鼐鼐昨天的电话让他明白，自己已被秦淮认出，那他现在便什么都不怕了。他轻蔑地笑起来，带着一种无可名状的快感：“您的茶案、茶宠家伙式儿倒是挺齐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