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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成。”

    大家团团笑起来，一起起哄：“那老板娘呢？”

    “不去了。”宋知说，“提前祝您春节快乐！”

    方成衍把手里的名单放下，体贴地走上前。

    那职员单膝跪地，朝被推上舞台的女孩递出手中的戒指：“你愿意嫁给我吗？”

    会场热闹极了，各个部的职工都坐在一桌聊天，十分和洽。

    “什么时候给我们见见？”漂亮的前台小姐妹们坐在一起，告诉他：“方董事来的时候，我们口风都把得死紧呢！”

    年终奖金陆续颁完，几乎每个员工都拿到了奖金，多的少的，大家都很高兴。

    饭桌上有人高喊一声：“明天最后一天上班了，让我们看看吧！方总！”

    “你没听说吗？”

    女孩子脸红地点头。

    方成衍还在微笑：“多谢大家替我隐瞒。”

    会场前方，铺设了一个阔大的舞台，周边装置镁光灯和舞美道具。

    “也不去了，谢谢您。”

    他们都很满意公司的待遇。上班时，方总裁与大家总是保持适当距离，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出身很好，富有修养，人也很好相处。

    方长云见他状态不对，不再多作邀请。

    方成衍起身，上台讲话。

    一派其乐融融的氛围。

    有意愿上台表演节目的员工在下场之后，舞美道具突然射出明亮窜动的火星。穿针织连衣裙的女职员笑着从那附近小跑逃离，生怕火星溅到自己的衣服上。

    韩秘书从南方回来了，坐在离舞台最近的那一桌，问：“您异地恋终于结束了吧？”

    “对！”

    台下响起剧烈的掌声，他拿着杰出员工的名单，一个一个念出他们的名字。

    “就是方总在大厅里为他擦眼睛的那个！”

    最后一批员工走下台阶后，有个职员大胆地冲上舞台来，要向同办公室的女生求婚，还请方总裁做见证人。

    他们的方总裁是今日的主角，为了表现得随性、平易近人一些，他穿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俊朗挺拔，灰白色大衣里是深灰内衬，里面依旧是西服外套，浅蓝道白衬衫，左手腕上戴了一款休闲风的黑色皮带手表，可见今天日子的不同。

    一小时后，员工们的表演环节终于结束。

    第二天晚上。

    他们知道，待会儿公司顶层会有烟火表演，是放给全城看的。等到明天再上半天班，就彻底放假啦！

    陈柏宇还挺积极，在一旁撺掇他：“去呗！”

    就在这时，有人带头起哄：

    外派在清源的员工附和：“我们在那边儿都疑惑好久了！”

    员工们按部划分位置，来回端酒。

    现场欢呼尖叫声瞬间乱作一片，方成衍又给这对职员包了大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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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参与过八卦的，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方长云看向陈柏宇，后者对长辈礼貌地笑笑。

    世纪地产在企业名下的餐厅开年会。

    “老板，我们老板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