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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 他扣响杜修凡办公室的玻璃门：

    一个是待在角落里的法务实习生。

    可今天， 居然会主动告诉他？

    “江龙。”

    眼看风谲云诡，事情越来越复杂， 继续站队还是及时跑路， 是个再紧急不过的问题。深思熟虑一番之后， 程开祖仍旧觉得这几个月来的努力不能白费， 他下定决心，一旦风向不对，立刻抽身， 离开北京。

    杜修凡的手机响起。

    程开祖神色凝重。

    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所幸这几个月，他行事还算谨慎，唯一牵扯到法律的事便是对那个外国人的谋杀。不过他当时怂恿秦淮让张鸣去办， 还有……他往身后瞥过一眼。

    他看到两个人拿起了手机。

    程开祖的视线停留在场内的每一个人身上，在高度集中的狠毒窥视之后——

    没过多久， 对方向他发来一个地点，要程开祖把这两人带来。

    第89章 云头翻液

    一个是身居高层的……杜修凡……

    “大家把东西放回去吧，等过了春节假期，彼此还能再见到！”

    不远处的单间办公室内，杜修凡正冲程开祖而坐，听到这消息，表情有一刻的松动，但立刻恢复原状。

    他扯出笑容，脸上松垮的皮堆在一起。

    “杜主管， 还在忙？”

    程开祖神色豁然，如梦初醒，转而又不屑地嗤笑一声。

    “公司都这样了，杜主管还真是尽心尽力。”

    他不确定秦淮是否还有利用价值，重建地产公司的愿望如今看来也更加渺茫。如果再助力一把， 会不会好转，这种事谁也说不清。

    “现在盯着。”

    后者很清楚，这处地点藏匿了秦淮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跟了对方三个月， 每次通电话时，但凡牵扯到这地方，秦淮就会避开他不谈。

    他对身后的“墨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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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员们不用失业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番，眼里冒出光亮，开始为之欢呼、呐喊。一瞬间，有惊无险的痛快和兴奋的热浪充斥整座大楼，如潮水般吞没每一个人。

    程开祖站在门前，站姿悠闲：“不过现在公司好转。”

    还有江龙，这个从南方跟来，对他忠心耿耿的市井流氓。

    几分钟过后，在离他几步远的办公室内。

    “杜主管又能继续留在这里工作了。”

    “找到了。”

    “谁会接起电话。”

    程开祖在手机上点开位置， 二百公里外，附近显示的建筑定位数目缺缺。可见，是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但秦淮一旦被抓的话……

    他在原地谨慎地窥探着，不放过每个人的动作。

    杜修凡握着笔，从文件里抬头。

    甚至挥舞起手中一份不知名的文件，表现得煞有其事，宛若秦淮的公司真能死而复生一般。

    瞥过一眼，是方成衍通融过的那家撤单企业的负责人……杜修凡谨慎地环视四周、接通。

    把事情向秦淮交代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