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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许再解！”秦淮喊道。

    方成衍停下动作，起身。

    “我以为你知道这样闯过来的下场的。”

    秦淮觉得不可思议，他从口袋里掏出枪，用黑漆漆的枪口对准方成衍，慢条斯理道：

    在这看无休无止的心慌意乱中，他终于赶到了！

    “方总裁。”

    乌云中散落出的阳光投在挡风玻璃上，被尘土、草叶和雪水铺满的、脏兮兮的玻璃，有阳光斜射进来，照在男人的衣服上，像是蒙上灰蒙蒙的污渍。

    快速地解开复杂的绳结，男人眼底情绪颤动，安慰宋知：

    是宋知被绑在一张椅子之上，吐着血，倒在外面雪地上的景象。

    “没事了。”

    方成衍向目的地，飞速开车而来。

    两个小时的车程缩成一小时二十分钟。

    “现在，不许再动了……”

    方成衍坐在主驾驶上，神经高度紧张。他注视前方，头脑却十分混乱，疯狂地想象着他赶到时，可能会遇见的悲惨画面……

    脖子的束缚不见了，宋知额上的青筋也逐渐消下去，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吸进冰冷的空气。在秦淮挂断手机之后，他被活生生当成靶子揍了半小时，手被捆得酸疼，僵硬得无法活动。

    小茶爷的脖子被绳子死死缠了几周，固定在椅背，由于头朝下，以一种被勒着脖子的姿态，在虚弱地喘息。

    方成衍胸腔填满怒火，他像一段被引燃了的引线，几乎要心肺爆炸。雪地里，黑色的身影冲过去，慌忙把椅子扶正，解开宋知脖子上的绳子。

    “老板，方成衍来了！”

    “老板！”

    方成衍迅速地将宋知脖子上的绳子拿开，又转移到被捆绑的手上去。

    一瞬间。

    他看到男人心急的模样，心底窃喜：“居然为了小情人，还亲自找来了？”

    吐出两字：“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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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

    大雪封山，凌虐地下着，与雨水交织在一起。浓密的乌云时而能够散开，露出太阳的一点光芒，照亮灰色云雾翻涌时，云团变幻的边角。

    这是他和方成衍第二次正面交锋。

    缩小排查范围后，技术人员在短短五分钟内确认最终地址。

    男人怒不可遏，死死盯着他。

    受伤的打手正靠在工厂侧面的墙上，听到动静，拖着伤腿往前面走，一见到方成衍，便立刻大叫起来：

    听到脚步声，他把眼皮抬起，奄奄一息地看向自己。

    “别再动。”黑漆漆的洞口转而对准宋知的心脏处：“不然，我就崩了他。”

    他看到男人眼底闪着一股怒火，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不复温和而雅的面孔。

    满身落雪，湿漉漉的。

    秦淮闻声，没过多久，缓缓自里面走出。

    下车之后，映入眼中的。

    寒冷的气温里，他被丢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