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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缓走近，就坐在宋知的旁边，声线带着一点媚惑：“抽不了烟吗？”

    她简单地和王滔打了个招呼，视线便停留在角落里的帅哥身上。

    见他一声不吭，还用洒出来的酒水在玻璃桌上画横道儿。

    “你不也是？”女人反问。

    “这种事谁摊上谁难受。”他宽慰起对方，“解决了以后它就成过去的事了，咱们还得看眼前日子，得想开点。”

    为了缓解沉默不语的尴尬，他从兜里拿出烟盒，准备抽根烟。

    于是王滔又叫女朋友回来。

    前端烧了短暂两秒，烟雾顿起，缭绕四周，熏得眼睛都疼。宋知被白色的烟包围，脸在里面时隐时现。

    宋知立刻把烟取了下来：“不好意思。”

    “多谢了。”

    一款女士香烟，烟身细长，而且焦油成分也更温和，还是水果爆珠的，滤嘴放在嘴边，都是清甜的味道。

    王滔问她：“凌姐怎么还没回家？”

    宋知又说一遍：“多谢。”

    这是一个留有波浪大卷，身材凹凸有致，丰盈多姿，大约刚刚三十岁的样子，一身香水味，眼尾上挑，眼尾下一颗泪痣，为她增添了一分浓郁的美艳，整体五官有一种攻击性的美。

    宋知把那根烟插在自己另一杯半融化的草莓冰沙里，白烟袅袅上升，跟祭天似的。

    “试试我这个。”

    女朋友回来是回来了，身后还带着另一个女人——

    “嘿。”女人眼皮慵懒地抬：“在拿我们酒吧的杯子做你的香炉吗？”

    王滔看他抽了两口就不抽了，反倒把那烟拿在手里琢磨，说：“我这烟劲儿大。”

    宋知喝多了，一阵阵头晕。

    对方却不知怎的，抬起头：“给我也点一根。”

    女人的高跟鞋轻轻搭在玻璃茶几的下方，腿上的黑丝显得小腿线条尤为修长，右腿搭在左腿上，这姿态显得她的双腿千娇百媚。

    到底是不太熟，他们之间的话题寥寥无几。

    “越是节假日就越要守着场子，生怕哪位顾客一个不高兴，把我的生意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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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会儿，王滔又打听道：“那你和方成衍怎么样了？”

    王滔起身，把烟盒递过去，又把火给他打上。

    确实。

    见这人正在对着一根烟发愣，颇觉好笑。

    酒吧的老板娘。

    呛得人受不了。

    宋知依旧没什么表情，在阴影里保持一个姿势，从始至终就没怎么动过。

    “我要赚钱。”

    “咳。”王滔真是没法和这种状态的宋知单独待下去，陈柏宇在家吃团圆饭不出来，他要是在，仨人保准有话题。

    把烟盒递给宋知——

    “当初我们这一圈都听说你俩……”他把那种事说的尽可能委婉，“张令泽天天跟我放狠话，还说要治治他呢，现在自己家里遭殃了，才治不了人家！”

    王滔体胖心宽：“咱们都是一个高中的，能帮到你就成。”

    王滔心想，这次是他自己不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