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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柏宇当时听得眼皮直跳，单是多听一个字，他就代入似的疼。

    陈柏宇看得微微挑眉。方成衍他妈长得可真漂亮，皮肤平展， 眼睛透亮，根本猜不出岁数。这模样，放在年轻时绝对能迷倒一片小伙儿，他心里寻思， 怪不得人家方成衍长得也帅呢。

    “秦淮之前投资过的项目，我会一一整理好，最近两天可以交给您过目。”

    杜修凡向方成衍报告：“今天就可以办妥，不出意外的话，下周一开始召回旧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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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者无言地走进去。陈柏宇跟在宋知屁股后头，一直往方成衍身上看。

    方成衍本来在与他讨论公司的事，但回头见到宋知的瞬间，谈话便不太投入了。

    方成衍靠在枕头上，说：“辛苦你了。”

    陈柏宇胡扯道：“对。”

    被包上了白色的纱布，厚厚好几层，什么伤势也瞅不着。但是根据大体的形状……它应该是缺掉了一半，剩下的半截掌心被彻底地留在了工厂里，与秦淮、江龙的尸体一起，一同炸成了粉末。

    “在您的帮助之下，我做得一切都很值得。”杜修凡说话恭敬极了，“看您还有事，那么，我就先走了。”

    陈柏宇跟在宋知后面走进门，东瞧瞧西瞧瞧，对首富他们家宫廷似的花园倍儿感兴趣。

    他听过宋知的形容，方成衍的伤从后背穿透到前胸，是伤到内腔、擦着心脏过的，后背切入的伤口虽小，但是因为受力大，穿透前胸的刹那，碎片的冲击力让伤口变成了十倍大。还他妈是贯穿伤，不好恢复，动一动就要流血。

    宋知熟络地走到客厅， 发现没人在家，只有厨房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阿姨。”他对着方成衍母亲的背影喊了一声。

    杜修凡转身离开，正对上门口女孩的目光。她实习才不过半个月，还是头一次看到“死人脸”会对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希望您身体早日恢复，来公司参观。”

    美貌的妇人循声转头，微笑道：“你来啦？”

    看方成衍有正事要办，宋知对他说：“你还是先忙吧。”

    对方站在屋子中央，和方成衍说话时语气毕恭毕敬。宋知从背影就认出来，那是在工厂里，和他一起被秦淮绑来的、被生生砍下半个手掌的人。

    说完以后，他又重新下了楼，陈柏宇也屁颠屁颠地跟他出门，想参观一下大富豪住的房子。

    的确是个狠人，手都没了，还说很值得……

    方成衍母亲又对宋知说：“待会儿探完病， 就先和朋友玩你们的去。”

    “没关系。”宋知说，“那我们先上去了， 阿姨。”

    再朝他的手上看。

    美貌妇人从厨房走出， 招待起他们一行人来：“大年初一不在家， 你怎么又跑过来了？”

    他们都走了，只留下宋鼐鼐一个在门口站着。她见到“死人脸”的刹那间，脑海就开始浮现她那次惊恐万状的人生经历。

    “成衍有我看着呢，不用麻烦你亲自照顾了。”

    与她寒暄完， 三人抬脚往楼上走。宋知走在前头， 上了旋转式的楼梯，才发觉方成衍的卧室里还有一个前来探望的人——

    “都坐吧。”她对陈柏宇和宋鼐鼐说：“都是成衍的朋友？”

    “先进来。”他对宋知说：“稍等我，马上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