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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因为什么？”

    “这一长条挤得跟什么似的，恶心不？”陈柏宇提起一条，咧嘴直乐：“还羊角包！妈的真逗死了，做得跟魔兽世界里头的东瘟疫大蛆似的！”

    “真的！”

    陈柏宇眼睁睁看着，年轻的富豪把这些无从下嘴的东西尽数吃掉。

    “你看他爹，他大哥那事儿，叫他连跟他爹说话也不带好声好气儿的。”

    “那可是他亲爹诶！成天在家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这样式儿，他也不打算原谅。”陈柏宇两手摊开：“得，您让他白受一遭委屈？”

    陈柏宇这才发觉两人之前好像有点异样，再一联想纳税大会那天，在走廊上……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宋知回头骂：“滚你丫！”

    这哥们儿，真够可以了！

    宋知的损友满嘴跑起火车：“宋知软硬都不吃，但是好在道德还算高尚，他知道对不住你，所以才天天过来。你甭看他现在人在你床前呢，等你病一好，他保准躲你躲得远远儿的。”

    陈柏宇眯起眼睛，好像琢磨了半天，突然毫不留情地大笑：“哈哈哈我操！”

    想不通。

    十分钟后，点心出炉。

    宋知全当他在放屁，不予理会。在表面上涂抹了一层鸡蛋液后，戴上烘焙手套，放进烤箱。

    男人没再说话，见这反应，陈柏宇已然掌握了个七七八八，他开口道：“方总，宋知可是没白受过什么冤枉啊。”

    还温柔地对宋知说：

    陈柏宇顶着一张嫌恶排斥的表情，眉间的郁闷像是在说：“我想不通。”

    陈柏宇觉得话说得不对，又开始安慰起男人。

    这还是个病人呢。

    待到正中午，陈柏宇和宋鼐鼐都说要走。

    “看不出来？”好兄弟不耐烦地告诉他：“羊角包。”

    连一旁的宋鼐鼐也搭腔：“我哥特轴，别惹他呀。”

    陈柏宇抱臂悠哉地走进来，跟巡视似的，从宋知肩膀上探头：“你弄的这什么东西？”

    宋知一句不吭，把盘子接过就拿下楼，在男人流连追随的视线中消失了。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跟方成衍说过。

    但随后——

    男人从小被方长云教导得很好，很多情况下，他永远都是隐忍平静的。在沉静与理智中，他才能寻找到解决问题的稳妥办法。但是，在宋知这种喜爱逃避问题，又有些极端的个性上，他的解决方法完全不适用。纵然能在公司里应对各种各样的难题，在挽留宋知这一点上，方成衍就像一只茫然的蚂蚁，在迷宫的入口苦苦寻找出路。

    “好。”

    他问：“你俩又闹别扭啦？”

    方成衍神情认真，悉数听到心里去。

    方成衍静默了一下，如实回答：“对。”

    “很好吃。”

    宋知主动留下来照顾方成衍，饺子吃完了，又到吃药的时间。

    陈柏宇啧了一下嘴：“然后呢，你给他甩脸子啦？”

    起酥皮轻微发黑，而且由于包不紧，紫薯馅料还呈半固半液状的时候，流出来没多久就变成了绿色。再放进烤箱，高筋面粉受热变形，馅往外流得就更多。

    “羊角包儿！？”他指着那四坨东西，大抵是没包严实，面皮被拧成结之后，从缝隙里逐渐流出了绿呼呼的东西，还发着点蓝：“这是紫薯？你拿它煮水？都他妈氧化成这色儿了。”

    现在，它呈现出一种蒂凡尼蓝色，叫人怀疑里面是不是化学染料放多了、轻易不敢下口。

    中途有几度想劝阻，但话在喉咙哽了几下，再看一眼宋知，跟石头一样，无动于衷地坐在床边。

    “呦，百灵鸟唱歌儿呢。”

    见方成衍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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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也没事儿，那你……你，你就先拿你的伤治着他。”陈柏宇往门口看，见宋知还没回来，继续说：“我知道你是个正人君子，不屑装可怜。但凭借我对知儿的了解，你必须得跟他磨到底。”

    “你没事儿就多喊疼。”

    “……我误以为宋知，也在和别人暧昧。”

    “听我的，准没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