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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方成衍回应。

    “我有这个耐心。”

    他们看到彼此迷恋和沦陷的眼睛。

    男人再次劝道：“不用卖掉，你想回来就回来。”

    他小声说道：“隔壁还有人……”

    宋知又想无所谓地笑：“怎么会呢，你一点都不可恶。”

    “我跟你走。”

    宋知躲避视线，指尖轻轻抚过一片茶叶的叶脉，也不看他：“嗐……回不回吧，成天乱窜，也没什么意思，在北京开一个茶庄也挺不错，之前彬子他们这么劝过我，我也早想过。”

    他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宋知，叫后者忽然没再吊儿郎当下去。

    在宋知惊诧的目光里，他忽然被转手推到无人经过的花园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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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说：“不是选择题，在哪儿开都一样。”

    人尚没反应过来，唇上旋即有温软的触感贴上来。

    这次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轻柔，就好像宋知是什么宝贵的易碎品一样，温润炽热的唇贴上来，没有任何激情荡跃。他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方成衍的手臂箍得他有点喘不过气，但很快，两人找到久违的感觉，轻轻周旋，又忽然加重。

    “可恶的是我，”他对着方成衍的一张俊脸，又不笑了，小声说：“没人比你更好了。”

    方成衍扶额，似乎很苦恼：“你让我觉得我很可恶。”

    “……”

    “愿意。”

    “你不需要做选择题。”

    宋知本就晕，此刻被亲到手脚发软，不住地从男人怀里往下掉。方成衍托住他的后脑勺，吻得极凶，哪怕宋知快要滑脱到脚下的灰色石砖上，男人也跟着他把身体放低，单膝触地，左手捧起他的脸，还要继续深吻。

    就好像他在逼宋知割舍什么重要的东西。

    幸好没人来，一旦有人走近后院，一定能看清眼前是怎样惊掉下巴的一幕。

    宋知小幅地喘气，动情的样子细致荏弱。

    “以后都跟你……”

    宋知情迷意乱地仰头承接着，只觉得气氛愈发旖旎，呼吸急促。他快上不来气了，便把手放在方成衍的胸膛上，微微推了推，对方过了几秒，这才放过他。

    宋知慢慢起身：“我不想让你总是等。”

    脸好烫。

    “你不需要做这种牺牲。”方成衍说话的声调比他严肃得多，对待宋知的茶庄，就像是在对待什么重大的项目。

    方成衍低下头，什么都不说，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用指腹摩挲。

    方成衍眸子倏地眯了眯。

    两人一个曲着腿，软绵绵地坐着，一个单膝跪地，俯身凑上，以这样奇怪的姿态吻着彼此。

    “我说过，没有关系。”男人答。

    知道了。

    “……”

    对方在阴影里问：“你真的愿意？”

    他努力表现得有多随意，方成衍现在表现得就有多认真：

    方成衍只让他喘息了一会儿，又继续亲过来。宋知觉得这时候气氛热火朝天，确实不该拒绝，但他睫毛微微抖动，配合地仰头接了一会儿，然后又逃掉，不肯接了。

    舌尖轻启牙关，与之唇舌交缠，宋知鼻息细细，喉间不住发出微小的唔声，他皱着眉，选择放松身体，任由对方攻城略地。

    他们居然放肆地在危险的地点亲吻。

    宋知尽量把声调放得轻松：“我都跟你在一块儿了，那不得一起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