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0】(7/7)

    徐越急得都快给他跪下叫他爹了,他道:哥,你这样不行啊,我明天窜稀了,我、我就

    江时一一个眼神杀过来,他就说不出话了,他咽了咽口水,嘴边的狠话一转,变成了一句没出息的我就怪你!

    如果只是这样,江时一更想放他回去受罚了。

    徐越软磨硬泡,江时一迟迟不肯答应,他都要急哭了,撒娇似的说道:哥,求你了,你救我,你就是我的恩人,日后小弟欠你一个人情给你当牛做马还不行吗?

    听起来好像不错,虽然小胖墩现在看起来没什么用处。

    江时一想了想,敷衍道:安静,温柔。

    啊?哥,你的要求这么低?你不看脸的吗?身材啊?喜欢前凸后翘的吗?喜欢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江时一被这一连串的问题轰得有点懵,眨着眼睛愣了好久,最后只道:顺眼就行。

    其实他心里最确切的答案是:不是徐安宇这种就行,但同学之间,他不好这么说。

    虽然江时一不说,但后面的徐安宇已经听出来了,反正跟她反着来的女生,就是江时一喜欢的类型。

    徐越说:哥,你这个顺眼就行就是个玄学

    江时一本来打算不理他了,谁知徐越看了一眼睡下了的徐安宇,凑过来,在他耳边对他偷偷摸摸地道:我姐安宇这样的怎么样?

    江时一一脸复杂,面上就像写着你给我滚这几个大字,徐越认真地说道:虽然没有前凸后翘是输了一点,但人家好看啊。

    你喜欢?

    他想说你要是喜欢,那这个位置送你好了。

    唉,但是吧,陆嘉说像我姐这种长得好看的女生应该很难追。他算是默认了,说到这个的时候,眼睛里划过一点小心警惕的意思。

    江时一捕捉到了,他不自觉地蹙眉,侧首过去看了眼徐安宇,人家睡着了,难怪胖墩敢这么偷偷摸摸地说话。

    徐越笑了笑,又小声道:陆嘉还说,像她这种女生很好骗的。

    江时一头微微一歪,气定神闲之间就像是在说:愿闻其详。

    陆嘉居然说她傻乎乎的。

    傻不傻徐越不知道,但陆嘉的确是这么说的。

    江时一:

    这个他无法反驳。

    徐安宇是真的睡着了,睡到了第二节晚自习去,今晚是级长老头值班,抓到她的时候她还在犯迷糊。

    喂,这位同学,还在上晚自习呢!

    徐安宇是被推醒的,见到级长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感觉就像,有一道雷从她头上劈下来,顿时清醒!

    你,给我到外面罚站去!

    徐安宇想一头撞晕过去

    不得不说,外面还挺凉爽的,没有教室那么闷热,所以她想着是不是该庆幸一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1]的事发生在了她身上。

    她是被赶出来的,走得急,两手空空,啥也没带。

    正好江时一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她对着窗低声道:江时一,帮我把数学书拿一下。

    江时一看了她一眼,心说你出去是等着吹风享受的吗,书都不拿!

    虽然嫌弃,但他还是照做了,他难得细心,还给对方拿了草稿纸和笔。

    走道的灯有些暗,但徐安宇还是能勉强看清的,她一翻开书,发现这本书的字迹工整,但是是那种工整中还带着一点潦草。

    这很明显不是她的,她翻到第一面,上面写着高二(1)班江时一。

    徐安宇抿抿嘴,有些不情愿,她站在窗边轻唤江时一,对方戴上了白色的蓝牙耳机,也许是不想再被打扰。

    前面一点的同学都听到徐安宇在叫人了,就他还坐在那儿风雨不动安如山。

    不想打扰其他同学学习,徐安宇只好抱着这本书,想了想后拔开了笔盖,开始学习这要人命的数学。

    徐安宇不翻开不知道,一翻开就像是捡到了什么武林秘籍。

    果然学霸做笔记和她这个学渣不太一样。

    江时一做笔记是蛇打七寸,重点部分只是用黄色荧光笔划一下,综合性强的题就打上个五角星,相比之下,徐安宇就像个捕鱼人一样广撒网,一面的内容就有三四种荧光笔的颜色,在搞什么艺术似的。

    徐安宇除了研究大神做笔记的方法外,还把他打上五角星的课后习题试着做了一下,这些综合性强的题江时一自己也有做,虽然只是在题目旁边跨越式地写了三四步解题过程,但好歹徐安宇做了之后还可以对对答案,看看自己和大神的答案是否一致。

    她在那儿奋笔疾书,中二的神经告诉她她就要飞升啦!

    突然一只手从窗边伸过来,徐安宇感觉有人碰了自己的袖子,她垂首,见上面贴了一个驱蚊贴,还是小熊图案的,艾草味很上头。

    徐安宇抬首,见一双冰冷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看,搞得像是债主上门似的。

    哪来的?她觉得江时一一个大男生不太可能有这种东西。

    果不其然,他答道:问女同学要的。

    江时一站在窗边,冷声问:看什么?

    徐安宇心想:去你妈的凶什么,还不让人看了?

    她想着高冷前桌难得有良心一回,这次她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对方杠了。

    谁知接下来,江时一说:我是怕你得登革热。

    草!虽然夏天多蚊虫,是该注意一下这个,然而江时一此话一说,徐安宇就后悔了,觉得对于这种人,真的没必要感动!

    徐安宇说:我发现你越来越像那个那个谁了?

    她不知怎么的,突然忘了要说什么,江时一的声音很敷衍,谁?

    谁啊,徐安宇卡壳了,她嘶了一声,啊!是老屈!我觉得你越来越像老屈了!

    她这么一说,江时一脑子里浮现了老屈那张沧桑的脸和岌岌可危的发量,顿时有点不适。

    他一脸黑线,有病。

    徐安宇无语,对方一边说着怕她这个罚站的可怜儿得登革热,一边又嘴臭地咒她有病,她觉得江时一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快要下课了,徐安宇无暇和他耗,她继续算题,身后没了声音,他以为江时一回去了,于是愤恨地嗫嚅道:阴阳怪气。

    江时一原本是要坐回去继续写题了,但是今夜的风好像有点大,外面的声音就这么不偏不倚地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啧,他又回首看了一眼外面的人,昏暗的光照下来,衬得徐安宇又瘦又凄凉,气氛拉满,江时一发誓如果此处有一段二胡声来应个景,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对方掏钱。

    徐安宇奋笔疾书,因为没有了书桌,她一行字写得歪七扭八,只有她自己才能看得懂。

    江时一愣了一两秒,恍惚间,觉得她就像个委屈巴巴站在那儿记仇的小屁孩似的。

    [1]典故出自《淮南子·人间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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