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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萧没想到姜栀会直接质问她，一时间有些尴尬，慢慢地，她才说：“你当时考上B大，我知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栀的心咕咚咕咚地跳着。

    左七不知所措，慌张道：“栀栀，你怎么了？！”

    不是要不要跟妈妈走，而是——

    多么可笑。

    姜栀滞住。

    这一逛，竟逛出了问题。

    姜栀和左七走进一家服装店，一位母亲正在为她的孩子挑选背带裤。

    周萧显然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僵硬，于是柔和了一些：“栀栀，变漂亮了。”

    刚吃饱，两人的心情都好的不得了，时间还早她们决定再逛逛。

    “等等——”

    因为外婆养了她，所以母亲再也没回过家。

    不，其实她有回来的。

    后面的女人传来的声音。

    她以为母亲只是重男轻女，只是认为女儿没有儿子重要。

    外婆去世后，母亲回家为外婆办丧礼，看到姜栀时，只说了一句话。

    那是记忆里，母亲的声音。

    现在，姜栀才明白，不是重男轻女，只是单纯不喜欢她而已。

    只是听声音，姜栀几乎呆滞。

    左七注意到，从姜栀视线望去的女人，也在看姜栀。

    左起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打了具体位置的收了钱呀。”

    “你是姜栀？”

    姜栀失望了。

    “也是。”左七点了点头，“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嘛，能理解啦~”

    姜栀不懂这些，问她为什么。

    姜栀也看出来了。

    她转过身，僵硬地看向她的母亲。

    姜栀知道她讨厌自己，姜栀的出生，无疑是母亲最大的败笔。

    她哽咽地捏住左七的手腕，道：“七七，我们走吧。”

    左七见姜栀不动了，抬头看她，发现姜栀眼睛红了。

    “宝贝，你看看这件……”

    又是这句话，语气一点儿没变。

    左七就算再神经大条，也知道不对劲了，她“哎”了一声，拉着姜栀要走。

    只是，那女人的神情从惊愕到复杂，又到漠然。

    姜栀常常想，她的妈妈是不是恨不得没有她这个女儿。

    “你怎么认出来的？”姜栀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在颤。

    她听见女人对她的孩子说：“宝贝，在这等妈妈。”

    只是，她都是趁着姜栀不在家的时候回去。

    姜栀想了想，道：“也只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

    周萧道：“你是姜栀吗？”

    店内其实还有人，但她们只是淡瞥一眼，就转移了视线。

    这一番动静，引起了母女俩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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