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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拉手是真的,你们两个也要跟着起哄,真是的!”邓林笑着说。
“要不是吃夜市都没钱,就没现在了……”
他转而去看许分,许分瞄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想什么,“我可没说你可以不工作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赚得多,咱们还是能不曝光就不曝光。你也不想再过吃夜市都没钱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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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许分把顾盼卫衣上的帽子戴在他的头上,自己也拿出一顶帽子戴上。
一听这话,所有人彻底围住了一对璧人,邓林在风暴中心向顾盼飞了一个眼色,许分拉着顾盼急走开。
“你刚才为什么不撒手?”顾盼低头问道。
“啊!我们撞枪口上了!”
顾盼还以为会有浪漫而温馨的答案,有些失落和茫然。
他用余光看看许分的侧脸,坚定的眼神让他冷静下来。
“盼盼,我现在赚的钱还不少,万一我们被曝光了,你被封杀了,我也养得起你。”许分认真地说。
顾盼掏出手机,邓林和谭丽丽公布恋情的新闻已经占据了不少页面,没有他和许分的消息。
顾盼和许分同时回头,只见出现在后门那里的是邓林和谭丽丽,他们两个的手也是牵在一起的。
许分说了一个广场的名字。顾盼没出声,他愿意跟着许分去任何地方。
两人坐在广场边的台阶上,等待零点的到来。
许分的手汗津津的,他晃悠了两下,笑着说:“大家跨年夜也不休息,辛苦了!早知道,我们早点出来,你们也能早点下班。”
“你还不及邓林聪明?”
顾盼开始迅速地想着应对,最坏结果是被曝光,在此基础上还是有些办法的。比如他们可以开个玩笑,或者故意夸大其词地承认,这样反倒不会有人相信。
显然,还有人知道后门。
“啊?”
广场上人潮涌动,大屏幕上放着本地卫视的跨年晚会直播画面,就是顾盼刚刚离开的现场。
“嗯。”顾盼轻轻地应着。
“唉!”顾盼看着照片里邓林笑得帅气,不由得有点羡慕。
“我们现在要干嘛?”
顾盼又是松了口气,又是苦笑。他给邓林发微信说了声谢谢。邓林回他:“没事儿,顺便而已。”
跨年,跨年,仿佛一起紧盯着表针转到12,感受着地球自转完最后一度,便能获得永恒。
想到自己那不存在的唱功,刚刚就这样被公开处刑,顾盼想钻地缝。但是他又想到,原来自己在台上手足无措、听不清耳返声音时,许分正在台下看他。
钻进出租车里,还没从刚才的惊讶中缓过神来,两个人都没多说话。车开了几分钟,司机终于说道:“您两位去哪,倒是给个话啊!”
顾盼刚要开口接话,大家的摄像头忽然转换了角度,朝他们身后集中。
邓林看看许分和顾盼,又看看记者们,最后和谭丽丽进行了下眼神的交流。
“忘了。”许分随意地答道。
“你想干的,一起跨年。”
谭丽丽也笑吟吟的,拍了邓林两下。
“你以为,为什么后门会突然有记者,本来就是预备拍他们俩的。”
他心里宽慰,至少许分不会嘲笑他。
顾盼看了微信一会儿,问许分:“这什么意思?”
许分对这些仪式感不甚在意,但如果顾盼在意,那他就在意。
那手,始终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