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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吧？”同事突然问。

    好像是快乐的炮弹在何学舟心中爆炸了，他满溢着快乐，抿着唇在在被窝里打滚，手舞足蹈的好像个小朋友。好一会他才冷静下来，颤抖着一颗小心脏斟酌着文字，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给李路回复：幸好有你我才能考上的，谢谢你。

    舟舟：我以后也回好好学习的。

    “这个姐姐在钓你吧？”何学舟的好朋友孟争一说道。好久不见的小伙伴们约在一起打球，休息的时候就见何学舟蔫蔫的看着手机，一脸的失落。一问才知道何学舟是陷入了爱而不得的初恋困境中。孟争一建议道：“你试试一段时间不联系她，久一点，看看她会不会联系你。”

    李路：我看见了，我也想你。

    熬夜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上班差点呕血。李路一边核对客户发来的清单，一边揉着太阳穴，头疼。坐他旁边工位的打扮精致的同事探过头来，小声问他：“没事吧小李。看你好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李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又对着屏幕埋头苦干起来。过了一会，同事又给他递来一杯咖啡，笑着对李路说：“这活不急，休息休息吧。”他指了指外面露台，接着说：“走，我们到外面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同事太热情了，李路只好接过咖啡，和同事往办公室的休息露台走去。醇香的咖啡终于让李路精神了一些，他和同事坐在露台的长椅上，一边看着旁边郁郁葱葱的花圃闲聊。李路有些走神，只听同事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手舞足蹈的。

    我不是。李路像这样否认，但他真的不是吗？李路扯出个生硬的笑容站起身来，对笑的满脸春意黯然的同事挥挥手说：“你少来，我直的的。”

    “我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你完全是我的菜。”

    同事笑着点头，说道：“好叭，你就当我的gay达失效。”他抬头用那双漂亮的杏眼看着李路，一脸的不信，揶揄道：“对不起咯，直男。”李路依旧挂着笑，转身回了办公室，他的心情却十分不适。

    李路：恩，早点睡吧，晚安。

    但假设都是虚假的，就算他们在一起，他们也不可能像一堆普通的情侣吧，都是男的，gay。。。社会各种的歧视，何学舟还有家人，而且也不能有孩子。。。

    李路被这句没前没后的问题问的愣了一下，迷惑的偏过头，问：“是什么？”

    何学舟咬着唇，还想再聊一会，又不敢像以前那样缠着李路，只好也回了一句晚安，躺在床上叹了长长的一口气，睁着眼又看着天花上的光斑发起呆来。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会儿跟他一样无眠的还有在远方的李路。李路的出租屋不大，单间，放下一张桌子，一张床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了。李路这时正靠着床坐在地上，身边放着三两个被捏扁的啤酒罐子，今天是李路的放纵日。他加薪了，他赚的钱更多了，这本是他最期待的事，但他却觉得那样寂寞。

    李路一阵沉默，身体陡然僵硬。同事却笑了，他暧昧的抚摸李路的紧绷腰背，轻声说：“这没什么，我们公司没那么古板，我们副总也是啊。”他冲李路眨了眨眼，又说：“我也是。”

    “gay”

    何学舟断断续续的开始给李路发消息，发一些生活上的小事，分享一些看到的好玩的视频或者帖子，或者是自己的开心或愉快，都事无巨细的对李路倾诉，就好像回到了从前他们最亲密的时候。李路一般不回，但也不是全部不回，他总是能在何学舟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又给予一些回应。他怕自己回应多了何学舟会越陷越深，又怕何学舟真的不再联系自己，自己会心如刀割。

    第13章 做了个决定

    李路：恭喜。

    他将手里的啤酒一口喝完，又将罐子捏扁，随意扔在身旁。理智告诉他够了，应该睡觉了，明天是要上班的，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去想象，假设跟何学舟在一起会怎样，他们会像其他普通的情侣一起吗，一起看看日出日落，一起拥抱一起亲吻，一起幸福的填满自己所有闲暇的时光。

    李路想了许多遍他与何学舟在一起后的结局，没有比就像现在这样慢慢淡出彼此的世界更好了，他自嘲的笑起来，觉得自己真像个渴望拥抱又不敢承认的小丑，只会假笑，敷衍自己，欺骗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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