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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皎月并不觉得真的是裴念杀死了战神。但她依然想试试激怒他。

    诶，华菱去哪了？也没听人提起过。

    当然她也想试探他。毕竟书里写过的情节是，帝君给副将下了死令，命其攻下城池后将战神就地斩杀。

    或者说书里的这一段和事实完全不符？

    裴念当真对此一无所知？

    心灰意冷的她，在帝君大婚之日自尽于天水池中。

    “她那么厉害，谁又能杀死她呢？我就是觉得蹊跷。难道你不觉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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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念愣了一瞬，摇头冷笑道：“可笑。”

    第20章 .  冒犯   秋梧榭的戏，才刚刚开始

    裴念仰头喝了一口酒，面色依旧，却一言不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皎月便摇了摇头，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华菱。战神是将华菱从泥沼里救出来的人，小说里的华菱不如裴念聪明，但对战神十分忠心。

    难道是华菱......

    皎月凝眉开口问道：“华将军现在何处？”

    皎月眼中意味深了些许：“所以是帝君告诉你战神是自杀？”

    “这费劲心思寻来的东西怎么说砸就砸，再说了，这圣瓶可是宝物，他不要不如你送给我。我没事还喜欢喝两口，正好用上。”

    又或者，战神身边有好几个副将，帝君只给其中的某一位副将下了死令？

    裴念真的不知道帝君下令说战神有谋逆之心，命副将在战神攻城后，将其就地斩杀一事？

    “天宫人人都说战神在灵域一战中受了重伤，回来后重伤不治死在了天水池中。将军此言又是何意？难不成意指战神自杀？”

    战神手下有两位让人闻名丧胆的战将，一位是裴念，另一位就是华菱。

    裴念痞里痞气的说着。战神便把那画心圣瓶扔给了他。就这么随随便便不算礼物的礼物倒成了战神留给裴念的唯一物件。

    皎月轻叹息，坐在了裴念侧旁：“裴将军，你别生气。你也知道，我仰慕战神，我就是不相信战神死了。”

    裴念眼里没有一丝恼羞成怒。

    闻言，皎月蹙眉，道：

    这便说得通了，为何战神死后，裴念不再出战，也不张罗着帮战神报仇。他以为战神是自杀身亡。

    他看向皎月：“华菱死了，中了妖王的埋伏，替她死了。”

    “华菱临死前告诉了她帝君那日大婚，所以她置三军生死于不顾，重伤下拼命回了九重天。”

    当年战神寻了那个圣瓶本是给帝君的，结果帝君未收，她一怒之下便想砸碎，被裴念拦住了。

    裴念又喝了一口酒，拽出里袖擦了擦了瓶身，小心翼翼地将酒壶挂回腰间，起了身。一副喝够了要走了的样子。

    同样的问题，她也想问帝君。

    皎月追问：“你可见过战神尸身？”

    “是啊，除了她自己，谁又能杀死她呢？”

    “裴将军，那一夜战神攻城之时，你在她身边吗？”

    她也曾为救战神差点牺牲自己的性命。

    他一定比谁都知道战神对帝君的感情。就连他无比珍视的画心莲圣瓶都与帝君有关。

    裴念将手中酒壶放下，摇了摇头，眸光微闪：“当时强攻许久也未攻下城池，她想从侧方攻入，只带了华菱一人。”

    裴念脸色沉了沉，他垂了眼眸，目光落在那片鹤望兰上。

    “我就是想问，你既然爱战神，又为何要杀她？”

    裴念摇了摇头，眼里落寞更重：“帝君不准任何人靠近战神尸身。”

    若想从对一切都已无所谓的裴念口中得知些什么太难了。

    他抬头看向皎月，这是他今日第一次正眼看她：“你来找我就为了和我说这些？你觉得是我杀了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