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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亦道了谢，接过纸巾擦了擦。

    凌亦倒是没多想，随口便应了一声，“好啊，晚点我让老狗帮你们都复印一份。”

    纠结片刻，冯音再次凑近凌亦，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开口。

    **

    冯音撅了撅嘴，不情不愿的跟着认真记起笔记来。

    红着眼眶，薛宛佳哽咽着不断的搓着身体。

    说完这话，冯音忐忑至极。

    白皙的脖子，锁骨周围，淤青的斑痕，提醒着她这几日夜夜经受的耻辱，承受的折磨。

    握着碎片的右手颤颤发抖，似乎下一刻，就要直接划下去。

    尤其是看着老狗用师父的笔记，学的越来越好，课堂上越来越出彩，甚至放学留下来跟他学习的人也越来越多，说冯音不心痒那是假的。

    正在记笔记的凌亦忽然接连打了个喷嚏。

    丢下凳子，薛宛佳虚脱一般，颓然坐在地上。

    现在自己先真香现场打脸了。

    “好好听课。”

    “没有，就是忽然鼻子有些痒。”

    机械木讷到已经忘记疼痛。

    毕竟当初师父要学习，她还嘲笑来着……

    “我听老家人奶奶说，有句老话，叫一想二骂三感冒，你这接连打了两个喷嚏，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呢。”

    “怎么了师父，感冒了？”

    一声响，精美的壁挂式化妆镜被砸得四分五裂，碎片直飞到脚边。

    冯音一边关切，一边抽了张纸巾递过来。

    但那上边遍布的道道淤青，缭绕的水汽却怎么也遮挡不住。

    “好嘛……”

    还别说，这些日子跟师父在一起，她好像也爱上学习了。

    “现代社会，不讲科学专信迷信？”

    毕竟作为学生，哪一个没有学霸的梦呢？

    “那个，师父……你给狗哥的笔记，我能借阅着一起看看嘛……”

    冯音立起书，趁着台上老师不注意，神神叨叨开口。

    “凌亦，薛家……这些都是你们欠我的，都是你们欠我的！”

    “哗啦——”

    她缓缓捡起地上一片尖利的碎片，伸出手腕。

    可是握了半天，她却半点也狠不下心，直接将碎片丢远，连手带脚爬起来，跌跌撞撞冲进屋里自带的浴室。

    说着她把冯音的书按下去。

    随着一声尖叫，薛宛佳拎起脚边的凳子，直接冲梳妆台的镜子砸去。

    眼中的绝望，悲切，到最后变得麻木，变得愤恨。

    水汽氤氲，笼罩着少女。

    “不是梦……不是……啊！——”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千倍百倍的还回来！也让你好好体验体验，被人凌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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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

    凌亦忍不住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