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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还记得我在木棉城的客栈同你们说的我的过去？”

    齐扬心中起誓，然后起身，“你等我，我将两张床并到一起。”

    夜深露重，外头的蛙鸣虫叫此起彼伏，阿寒一向睡得都很安心的一人，但现在却不甚有安全感。

    齐扬一怔，随后抱住阿寒，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很久……久到他抑制住他哽咽的情绪，郑重的在阿寒的耳边说，“好。”

    险些……险些把这些年挤压的情感全盘托出……

    齐扬看着近在咫尺，阿寒的脸，脑子不能思考，本能得凑上前，在阿寒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上一吻，便立即撤离。

    “齐扬……”

    “嗯……”

    “不……不是……是我的错，当初和你相识，觉得你和封凝寒颇为相像，便叫你阿寒了，没曾想你竟真是他，而且我也并不是拿他的名字给你取，然后当成一种慰藉……”说道这，齐扬停顿了一下，然后很深情地看向阿寒，他伸手探向阿寒的脸庞，“阿寒……”

    我要在你耳畔，说遍你所有想听的话。

    齐扬闻言，一怔，欲言又止，最后道，“呃……是的……”

    “那你现在呢？”阿寒语气轻快起来。

    阿寒的耳边传来一阵阵推拉的声音，待声音静了下去，没等他问，齐扬就先说道，“我现在就坐在你的左手边。”

    “好……好了不说了，早些休息，你的身体要休养……”说罢，齐扬翻了个身背对着阿寒，他没勇气再去看阿寒……

    “哦……这样……大概是五感中失了四感，所以听觉便灵敏了些，总觉得刚才听到了你粗喘的气息……”

    齐扬看着已经牵着阿寒的手，翻动喉头，“我……好的……”

    “记得。”

    “齐……齐扬……”

    齐扬轻轻将阿寒放倒了身子，“你现在躺下来了。”

    齐扬睁开眼，看着阿寒的脸，“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阿寒笑了，即使是浑浊的眼球，在齐扬眼里都是好看的。

    “是我矫情了，其实我现在明明知道封凝寒就是我，但是总觉得当初你用别人的名字给我取名字，就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因为当初你并不知道那是我……”说着，阿寒拧眉笑了笑，“是……是我矫情了……”

    “你在干什么？”阿寒带着笑，问道。

    “你能握着我的手睡吗？”

    阿寒嘴角的笑僵硬了几秒，然后他以一种央求的口吻问齐扬道，“我……你能和我睡在一起吗，我怕……我怕我找不到你……”

    “啊？怎么了？”

    “没……只是我想到你给我取的名字叫阿寒……或许是因为他吗？”

    “我现在也躺下了，离你很近。”

    虽然阿寒感受不到齐扬牵着自己的触感，但是最起码知道有他一直在握着自己，陪着自己，想着想着阿寒闭上了眼。

    “……那个……封凝寒这个名字，是我从前的名字是吗？我以前是封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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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阿寒的交流，只剩下声音。

    “呃……”齐扬颇感尴尬，眼神闪躲不敢看阿寒。

    “齐扬……”阿寒试探地叫了一声。

    或许，他更怕的是，黑色世界中齐扬的声音消失了……

    “我在。”

    “齐扬……”

    “什、什么……什么都没干。”

    “嗯？”

    他总觉得自己漂浮在一处黑色空洞之中，看不见，抓不到，只有一些声音冲破黑色壁垒，让他能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若是哪天这些声音也消失了，也许渐渐的，整个人都会在这黑色空洞中迷失、沉没……

    “那时候，我在木萧谷遇见了封凝寒，也就是你……从那时起，你便刻在我心头，无论你是何种模样，我都……”喜欢那两个字被齐扬揪在口中好久没能说出口，最后他还是退缩了，“我都愿意跟随你！这也是我去夺断水流的原因，你的东西，我不愿他人沾染……”

    阿寒对着齐扬声音传来的方向侧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