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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子兰重复问道，“如何？”

    封凝寒身形微微一顿，解开腰后的断水流与止戈并排一同放在腿上，“这也是我为何要用双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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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不想活了。”

    “凝寒！”

    两人就这般坐在湖边栾树下赏月赏了许久，不知怎得，此刻两人同样与刚才一般无话，钟离子兰却适应了，不会觉得无法适从心境也有些奇妙的感觉，他摸不清这种情绪，只觉得很舒心。

    封凝寒眼中略带诧异看向钟离子兰。

    “放开我！放开我！”

    那双眸里一瞬间的伤心被钟离子兰捕捉到了，他收回眼，世界才恢复了正常，他尴尬的抽笑两声，道“幸好……幸好你看出了破绽。”

    “……那你打算怎么做？”

    封凝寒没说话，默默抽出断水流，断水流剑气洁白，他对着地面轻轻一挥，剑气便打开了一方土地，封凝寒将止戈端在手上，深深的看了最后两眼，随后将止戈埋进了土里。

    两人无话，气氛就变得异常微妙起来，钟离子兰左顾右盼，有些难以自适。

    那份诧异收敛，转而是封凝寒柔和的笑颜，他道，“好。”

    “竟有如此神奇之剑？”

    “嗯，我会与你保持距离，装作只是天涯过客的模样。”

    钟离子兰懂了，他爽朗一笑，“但私下还是至亲好友，赏月喝酒，不过对于你应该是赏月吃甜点，如何？”

    “你方才说戏要继续演下去？”

    “哈哈！那便这么定了！”

    “对了，方才见你比武，怎么到最后你变得奇怪了起来？”钟离子兰找了个话题，脱口问道。

    月色柔美，似美人绕指温柔。

    “约定？”

    久坐许久，栾树林里传来动静，封凝寒与钟离子兰相视一眼，再往动静传来的方向看去，便看到湖泊对面立着一个人。

    钟离子兰闻言，霎时想到比武时断水流与止戈两剑剑气变化，立马懂得，断水流便是那把杀剑，而止戈则是明剑心之剑。

    “嗯，而如今我已有其他方式明剑心，你既用这把剑演了出戏，那他便不在方便出现在江湖上，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你为何要自寻短见？”钟离子兰蹲在男孩面前，以一种平等的姿态问男孩。

    “其他方式明剑心？什么方式？”

    封凝寒接下了钟离子兰的调侃，轻笑出声，“好。”

    他说，“若是我入戏了，你便死了。”

    “嗯，你忘了？就是木棉城花会，我同你回去祭奠父母，然后带你游花会。”

    男孩被吓的噤了声，开始怂着肩膀抽泣。

    封凝寒笑意更浓，“好。”

    封凝寒没管孩子的挣扎，将孩子带到栾树底下，往钟离子兰面前一扔，“别吵！”

    钟离子兰顺着封凝寒的眼神望去，应和道，“确实，若是老了在这木萧谷深处找一处地方隐居起来应是不错。”

    “然后老了一同在这木萧谷避世养老，如何？”

    “断水流与止戈，一剑乃杀剑，一剑明剑心。”

    做完这一切之后，封凝寒抬头望了会天空，悠悠地，他道，“这木萧谷景色很美。”

    封凝寒快速飞过湖面，脚尖点水，弯腰伸手从水里一捞，将那孩童捞了出来。

    “嗯……”

    男孩停止了抹眼泪，看看钟离子兰，又眼巴巴瞅了眼封凝寒。

    那身高约莫是个孩童。

    封凝寒微微带笑。

    钟离子兰一惊，这孩子是要寻死！

    只见那孩童在湖边站立许久，突然身子前倾栽进湖中。

    “哦？”

    “还有约定也是作数的。”

    “父亲说我只要杀戮过盛，便容易暴走，迷失剑心，而止戈为和平之剑，刚好能化了我本身的戾气，所以他临终前才将止戈交予我，防止我失了剑心，沦为剑下傀儡。”

    封凝寒瞥了一眼钟离子兰，迟疑了阵，而后说道，“你不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