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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舒端：“那先生可寻得了法，择到了贤主？”

    苍舒端：“不知先生都去到过何处？”

    顾然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寻天下之法，择一贤主而侍。”

    苍舒端不甚在意，只坦然一笑，“听闻常羊地兮子门下弟子出山，都带着课题，不知先生你的课题是何？”

    虞琳琳看过去，脑子里想了会措辞，最后打算以开玩笑的口吻打开话匣子。

    虞琳琳也不调侃霍连了，两个人一个有心思，一个在发呆，干活的手脚自然就有些慢。

    苍舒端睁眼，看向眼前站着的顾然安。

    “将他骨灰带回夋国，葬在他母亲坟旁。”

    齐扬撇撇嘴，“……”

    两人无话，清洗碗筷，等一切都洗好了，霍连见虞琳琳要将碗筷放好，霍连拦住了她，道，“我来吧，你去休息吧。”

    苍舒端于林子深处，弹奏了一曲归魂。前半段凄怆哀婉，哀叹生命消失，后半段逐渐激昂壮阔，彷佛灵魂冲破黑暗桎梏，魂归故里。

    苍舒端起身，面向北方，“独影北望，是家乡处；肉身不至，魂魄归往。”苍舒长叹一声，“我与衍之同为夋国人，他死在异乡，我却无法将他肉身带回，只希望他的魂魄随着这曲子就着北风，能回到夋国。”

    虞琳琳没话接了，因为霍连没像她心中所想会像从前一样怼她两句，面前的人沉稳的不像霍连。

    慕烟没再管齐扬，快步出了门，摔门的力道有些重，有种气没处发，只能摔门发泄的意思。

    鸟兽不通人情，乐却能相通。

    顾然安淡淡看了一眼苍舒端，随即又收回眼，看向远处，“你这样的身份回夋国，危险。再者，那些黑衣人在针对你，夋国有人不希望你活着。”

    ……

    虞琳琳，“……”

    ……

    霍连停了停，看了眼手中的碗，笑了一下，道，“不好意思，刚才在发呆。”然后将碗放到了一边。

    虞琳琳是在想怎么开口说话不显得尴尬，又不会触动霍连敏感的神经；霍连手上在干活，脑袋在放空，整个人有些呆滞，甚至完全没发现手上的碗已经擦了三遍了。

    齐扬抬眼看慕烟，“你说的浪，是指什么？”

    琴声动人，引来无数鸟兽，待琴声消散，鸟兽又皆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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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然安道，“很少听人能将这种曲子弹出此等感情。”

    顾然安听苍舒一言，似有所感。

    顾然安：“五国皆所至。”

    “身子好了之后，还要出去浪吗？”

    顾然安：“理由。”

    “以法治天下，无法一立，而可永不变之，尤天下五国，五国法度也各有不同，若有一日天下一统，以何法能定五国？必要随时代之变而变，故观天下之法，端认为，无具体解，时代使然而已。”

    顾然安摇头，默默不语。

    “喂喂喂，碗要给你磨透了。你不是来洗碗的，是来干磨工的吧！”

    “师姐……”

    万籁俱寂，只留琴声。

    慕烟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齐扬，齐扬心抖了两下，懂慕烟指的是什么。他面色沉了下来，许久，说了一句，“不知道……”

    苍舒走向顾然安对面，看着他的眼，“既然如此，不如你跟着我如何。”

    “别叫我师姐！我没你这样的师弟！”

    “你会将他葬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