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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下了床，面对面站着，齐扬拿来了亵衣，看到封凝寒身上的伤口时，心情沉痛。

    封凝寒“嗯”了一声，检查了下齐扬胸口缠着的纱布，“今天再给你换次药，应该就差不多了。”

    齐扬呻吟两声，这才堪堪睁眼，他侧着脑袋看身侧的封凝寒，满目柔情，“阿寒，怎么了？”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些伤，有的上了年头，有的则是几月前，在德明剑庄受的鞭伤。

    齐扬从后面抱住封凝寒，头蹭着封凝寒的肩膀，“阿寒，我觉得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封凝寒直起身，微微仰着脑袋看齐扬，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原来齐扬竟比他高了小半个头，当初在木萧谷初见时，还是那么大点的孩子，成年后，竟然长的比自己还要高了。

    “累？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齐扬抚着那些伤口，问封凝寒，“还疼吗？”

    齐扬眼睛一直盯着封凝寒的腰间，不自禁的上手，伸出食指沿着脊柱骨细细往下滑着，封凝寒被背后突如其然的攻势痒的浑身发颤，刚欲回头责怪齐扬，齐扬一个探身，吻上了封凝寒的腰间。

    “若你都觉得这是梦，那我岂不是更觉得是梦了？”封凝寒柔声说着，然后将手搭在齐扬的头顶，揉了揉齐扬的发。

    封凝寒红着脸，转过脑袋看齐扬，“你、你怎么这么突然？”

    那一鞭一鞭鞭笞在封凝寒身上，留下了道道豁长的鞭痕，还有些是校场受的箭伤，伤口还结着痂……

    哪怕疼，他定也不会说出口。

    齐扬沉默着将衣服给封凝寒穿戴好，自己则随意披了件衣裳在身上。

    “不冷，夏天怎么会冷。”

    “……好。”

    封凝寒在被子里掐了自己一把，觉得疼，才放下心，他抬手将齐扬额前的乱发顺到耳后，“没什么，就是叫叫你，你睡得可还安稳？”

    封凝寒知道齐扬在拿自己打趣，装作愠怒道，“胡闹。”然后便起身，身上的被子滑倒腰间，他低眼看到身上数处绯红印记，羞的脸瞬间变红。

    “昨晚……你说呢？”

    “齐扬……”

    齐扬抬头对封凝寒抿唇一笑，然后坐起身子，有些难为情的挠挠脑袋，“不知怎得，就是突然，不受控制了。”说完便瞥向封凝寒腰后的红色印记，心脏跳动不止。

    封凝寒当即心便软了，捂着嘴，责怪的话没能说出口，而是隔着手嗡嗡的说道，“大早上的……你这是……干嘛……”

    齐扬不知道封凝寒是怎么挨过那些木萧谷弟子一箭箭的伤害的，不过将自己稍加带入那样的情感，便就已经感觉到锥心的痛苦。

    身后的人没做反应，忘情的吻着封凝寒的后腰，直到封凝寒后腰那处传来酸麻的感觉，这才感觉到齐扬停止了亲吻。

    “齐扬？”

    封凝寒看着齐扬敞着的胸口，关心道，“你这样，不冷？”

    齐扬低头看着凑在自己胸口的封凝寒，封凝寒的发有些乱，还有了几根白发，由此可见，封凝寒最近是真的愁绪绕心。

    “我帮你梳发吧？”齐扬问。

    齐扬抓住封凝寒的手握在手心里，“嗯，就是有些累。”

    齐扬：“我帮你穿衣服？”

    一声，两声，三声过去了，身侧的人没有一丝反应，封凝寒心底猛的一震，害怕昨日种种又是南柯一梦，他抓着齐扬的肩膀摇了摇，声音急切了许多，“齐扬！”

    封凝寒摇头，“不疼。”然后云淡风轻的说，“这些伤不算什么。”

    封凝寒低头，拨弄着手指，说不出话来。

    封凝寒见齐扬还睡着，抬手在他脸颊处戳了戳，然后声音不大不小的叫着齐扬的名字。

    “齐扬？”

    齐扬见封凝寒看着自己，也不回话，便又问了一句，“我帮你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