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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忘不好吗?何不早入轮回,在这痴等?”耳畔传来孟婆的传音。
齐扬不解其意,没有说话,孟婆接着道,“有大人物要来了。”
能叫他二师傅的,除了宋七,还有谁。
苍舒端收了笑,未再理会齐扬,径自上了奈何桥,从孟婆手上接过孟婆汤后,饮尽孟婆汤,过了桥,消失在了齐扬的视线中。
这时,有小卒凑到齐扬身旁小声说了句,“你不要你的鬼命了?人皇也敢拦?”
“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
耳边竟传来正始之音,齐扬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那人,心情顿时压抑下来。
两人生分的像是从未认识过一般。
“人界又出了个人皇,那人皇崩逝,不进仙门,倒要入轮回。”
……
两人相认的场景也颇为搞笑,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头,抱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师傅。
“人皇……”
苍舒端神色微动,“过去之事,你作为孤魂又何必拘泥。”
齐扬渐渐觉得,早死也好,他看宋七这般,觉得宋七应是无虑无思直至寿终正寝了,不由为宋七开心。
“天要变了,你可知道?”
明明无人奏曲,那人却自带奇音,高视阔步,眼神犀利的朝这头走来,早就没有了当初光风霁月的模样。
而他只见过宋七十一二岁的模样,还是宋七见到了忘川河畔的齐扬,大喊了一声二师傅,才让齐扬注意到了他。
苍舒端一笑,“只是别人给我按的身份罢了,我并不在意。”
“好久不见,苍舒。”
“你,人皇?”
两边的地府小卒竟都给苍舒端让道,毕恭毕敬的退到两旁,俯首不敢看苍舒端一眼,就他们那般功力的小卒,怕是不小心瞧上一眼,便就要被苍舒端的人皇之气震得魂飞魄散。
“啥?我大师傅竟然还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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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过去的模样根本就是他装出来的,又或许,岁月彻底改变了他。
齐扬沉默,当初他同霍连所说的话,果真是一语成谶了……
“是谁?”齐扬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却依旧要问上一句。
孟婆道了一声,“来了。”便再没有了声音。
齐扬待苍舒端走近,拦住了他的去路。
宋七这话出口,便怎么听怎么别扭,趁着二师傅还没打自己的时候,立马“呸呸呸!”然后撒腿跑走了。
“我……”齐扬笑了笑,“我在等你大师傅。”
“那人啊,统一了国土,又收复蛮夷,功勋卓著,更别说颁布的各项利民条例,做出的重大民生改变了,就他所做的伟事,几天几夜怕是都说不完!凡人有几人能到这高度?他可是实打实的人皇。”
“那你又为何好好的神官不做,要入轮回?”
齐扬垂眸喃道,“婆婆不用再说了,我要等他,都等了这么久了,我要等他一道入轮回。”
这时,苍舒眼里才有了齐扬的身影,他道,“是好久不见了,齐扬。”
“大人物?”
“这样……”
齐扬已经估算不出自己等了多久了,直到他把宋七等来了都没等到封凝寒。
“你……你大师傅……”齐扬松开了宋七,问道。
苍舒端。
“二师傅,你这是在这做什么?”
宋七想了想,“自从那日分别后,我就只见过大师傅两次了,看他样子,应是过的不错,只不过性子更淡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