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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十三岁的姑娘握紧双拳，身躯微微颤抖，好大会子才道，“我一定会坚持下来的。”

    刚一靠近就听到了书声琅琅，年轻而蓬勃的朝气在周遭散开，那是王朝的希望，未来的栋梁之才。

    温似锦去了距离女子武馆最近的一家学堂，是安阳郡排的上号的大学堂。

    这些条件都不算过份。

    妇人看了一眼秦岩，估计当成哪家孩子心血来潮了，冷淡道，“一年学费四两银子，退学不退费，每天早上卯时上课，午时放学。”

    还有最后一句话，什么叫只有考上举人，方才对得起半生艰辛。

    她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她是为了……报仇。

    “姐姐。”小明朗不安地拽了一下她衣袖，不明白都到了门口，为何不进去。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年轻妇人瞟了一眼秦岩，表情缓和了许多，“好好学，十三岁虽然不太早，但也不是特别晚，女孩子总要学点东西，才能保护自己。”

    “是我妹妹。”温似锦微微一笑道，“一个人，十三岁。”

    学得好，固然欣喜，学不好，也不能否定一个人的全部。

    秦岩嘴角挂起一抹凄厉的笑。

    他话落，数十名孩子异口同声的也念了一遍。

    据说，这个王朝原本对男女限制颇为严格，数十年前先皇统一中原后，下令修改了这一严苛，并设立了女子学堂和女子武馆，以便振兴女子地位。

    刚开始实行的非常艰难，这些年逐渐有了起色，虽然同男子学堂不能比，但在这个时代，已极为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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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习，考试，只是一个过程。

    然而下一瞬，朗读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夫子的声音。

    有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妇人出来迎接。

    她表情很是严肃，应该不太擅长交集，说话也有些硬邦邦的，“是哪位来武馆上学。”

    人应该全面发展，不能只局限在其中一项，这夫子的话简直是给这群孩子画地为牢。

    她驻足在学堂门口，一步不再前进。

    等到给燕明朗找学堂，温似锦就纠结了。

    半个时辰后，姐弟妹三人停在了安阳郡唯一一家女子武馆门口。

    将来即使中举了，也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没脑子只会读书的废物。

    因为没得挑，所以非常迅速。

    温似锦没有情绪地勾了勾嘴角，用鼻子哼出一道气息，“远庖厨，远女子，远家事，远纷扰，这样教出来的能是什么东西。”

    温似锦进入武馆时，看到了四五个小姑娘在呼呼哈嘿着练功，还有一两个年纪更小的，啃着手指头在旁边观看。

    秦岩也疑惑地扭头。

    温似锦看了一眼秦岩。

    那些考不上的人，就对不起自己了？

    “学子，金贵者也，当远庖厨，远女子，远家事，远纷扰。一心一意学习，一心一意科举，只有考上了举人，方才对得起半生艰辛。”

    安阳郡里大大小小的学堂足有六个，她同好几个人打听，得到的风评都不一样。

    交好学费，领了些许东西，秦岩的入学就办理好了。

    既然如此，不如亲自一看。

    有人说这个学堂好，有人说那个学堂棒。

    温似锦脸上的微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漠和冷凝。

    林林总总，得不到统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