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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上空无一人,只路旁的杨柳在风中袅娜的紧。轻摆着枝儿,像是在欲拒还迎的等着谁的到来。

    容市隐盯着看了半晌,不动声色的回了府。

    回书房后,刘午引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道:“大人,府中近日新添了些奴役。这孩子是同批人里最机灵的,老奴思量着大人也没个近侍,大人看就让他跟着如何?”

    “多谢刘伯,只是我独身往来惯了,不习惯有人贴身跟着。”容市隐浅浅致谢道。

    “可大人身份不比往昔,这……”刘午似有些为难。

    “大人,您就让我跟着吧。我从小就没了爹娘,看见大人就跟看见我爹一样。只要您让我跟着,我一定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以报答大人恩情。”容市隐刚要拒绝,便见一个黑影跪倒在他脚下,抱着他的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了起来。

    刘午见少年动作,吓得顾不得礼法。忙上去将其扯开,厉声道:“亏我觉得你机灵,怎得这般无礼?快下去。”

    容市隐整理了一下衣袖,将膝上小小的信筒掩在袖下,打断刘午道:“这孩子也是可怜,刘伯你先下去吧,我问他几句话,再决定留不留他。”

    “谁派你来的?”待刘午下去后,容市隐才沉声开口道。刚刚那少年跪下时,速度极快的将一个半截小指大小的信筒放在了他膝上。

    “回大人,那位大人说您看完信就知道了。”少年立定在容市隐面前,恭敬道。

    “这朝中大人多了去了,”容市隐将信放在桌子上,并不拆开来看,只盯着眼前的少年,神色沉沉,“你说的那位大人,本官可不知是哪位大人。所以这信,如何让本官拆得?”

    少年从怀里掏出一块被手绢包着的碎瓷片,呈给容市隐道:“那位大人说如果您怀疑我的身份,就将这片碎瓷给您。”

    容市隐将瓷片拿到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一个修补痕迹满满,却仍有缺口的花瓶。将那块瓷片送往缺口处,恰好相接。

    容市隐快速的将信看完。依信上所言,眼前的少年叫胡忠,是梁孝先在战场上捡来的孩子。此人聪慧忠心,又机灵的紧。此后他们之间不便多见面,有事通过胡忠传达便可。

    容市隐看完信后,叹了口气道:“往后便跟着我吧。其他事情刘管家会同你交代。”

    胡忠安置妥当后,同刘管事告了假。他在人群中转了几圈,随即进了一家裁缝店。在柜台处,同掌柜交换了个眼神。借着看衣料之由,在布匹转手之时将纸条交给了对方。

    第8章 辨奸论

    皇宫御花园内。虽已是暮春时节,但并不见暮春落败景象。依旧是百花争奇斗艳,花影横斜、清香缭绕,一片欣欣向荣。

    临池凉亭,名唤季安亭,听说是皇帝少年征战时,所识一民间匠人所设计。亭子不若皇宫内其他建筑恢弘大气。却十分自然舒适,有几分农家小院的四时安稳之感。

    亭子只用六根松木支撑,柱子并未涂漆,是松木树皮原有的沧桑。顶上用的是极为普通的青瓦,瓦片间已生了许多瓦松。盛开的鲜艳的云萝顺着松木柱子攀爬而上,紫色的花穗挂在青色老旧的瓦檐上,是一种别致而沧桑的安稳。

    皇帝夏拓朝坐在亭中的石桌前拿着一个纸条,笑的开怀,将字条递回梁孝先手里,神情莫测道:“看到他的文章时,朕就说过,这人定不简单。有雄才大略,也知谨小慎微,只是野心过重。那篇文章,将其治世之才展现的淋漓尽致,最难得的是通篇全是忧国忧民之意,无一字有谋权谋利之心,可背后却伏着一位伺机待发的猎手。不简单啊不简单。”

    梁孝先似有担忧的道:“是啊,只是,唉……”

    “这朝中,如此烦忧却不为私利的,恐怕只有你了。”夏拓朝朝着梁孝先笑道,叹了口气,又道,“知道朕那些个‘孝顺’的儿子,拉帮结派跟豺狼似的盯着朕的皇位时,怎么就不拉拢一下你吗?因为他们知道,山中之君如何能与犬类为伍。你这一辈子啊,就是太光明磊落了。”

    “陛下,诸位皇子都是您的血脉,只是如今年纪尚小……”梁孝先安慰道。

    “还不如不生。”打断梁孝先的话,向来威严的脸上里划过几丝悲凉,那一刻,倒不像是威震四方的帝王,只是一个历经风霜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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