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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容市隐问的小心。

    二十四年前,梁妤死后,蒋眉雪被抬为正室,陆坤借出公差之名南下,与海盗勾结,倒卖私盐。

    一杯水适时的出现在了他嘴边。

    “我想喝水。”

    容市隐粗略的将信看完,这些天里,那些想不通的事情终于有了答案。

    从前作为庶女,在京师贵女面前难免受辱,后宅中长大的孩子,心机自是不能以寻常孩子相量。

    像是木偶一般,机械的从床头拿起两封信,递给容市隐,依旧是没有言语。

    那日的陆坤,似乎一夕之间老了许多。他深知,若此事被昭告天下,他们陆家恐一个都难活下去。可若只是自己,以梁孝先的秉性,断然不会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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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离那么远,过来坐。”

    于是顺水推舟、暗中筹谋,将梁孝先所有的目光引到了自己身上,如此便可转了目标。

    所有的真相都是在陆晓清的信里。

    容市隐担忧的看向陆梵安,那人却只道:“就算她不说,我也已经想起来了。”

    蒋眉雪当时怀有身孕,娘家姐姐前来拜访。与之商谈起嫡庶之事,说只要陆勤安在,无论蒋眉雪肚子里的是男是女,以后生活总归难以安稳。

    容市隐心里一酸,眼眶里也有些微微的热。

    容市隐接过信,可目光却一直是流连在陆梵安的脸上,丝毫没有去看信的意思。

    至于陆梵安,梁孝先为人正直,所以即便恨及了陆坤,但依然不会任陆梵安受其牵连。而陆坤再于最后关头,假意用至关证据与梁孝先谈交易,如此,既能消梁孝先疑心,让他以为陆坤所作所为,皆为护陆家血脉,也能为陆梵安的安危多一层护佑。

    但如此,此一旧事方可永远尘封。

    陆家重罪,夏昌繁必然会受牵连,但旧事不被提起,夏昌繁便依旧为皇家血脉。帝王再迁怒,也不可能对其痛下杀手,最差的结果无非是远贬封地。

    那人坐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杯水一动不动。下巴上多了些隐隐可见的青茬,头发凌乱,面色枯黄。猩红的眼睛里失了目标与光亮,只涣散的不知道盯在哪里。

    “你看吧。”陆梵安盯着手里捧着的水,像是在诉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方品送来的,我姐姐和我父亲留给我的信。”

    陆坤怕伤着陆梵安,暂时收了手。可谁知在下一次机会还未找到时,陆晓清却告诉了陆坤一个惊天秘闻——四皇子夏昌繁并非皇帝亲生。

    屋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容市隐借着记忆里对房间布局的了解,缓步走到陆梵安床边。见那人再未出声,便也不再上前,只静静的在那里候着。

    一滴温热的泪砸在了陆梵安的手上,他才像是被烫到一般有了知觉。转过头看着容市隐,眼里却尽是漠然。

    容市隐坐在了床沿上,与床上的人面对着,这才看清楚了陆梵安的形容。

    “那日我爹饮下毒酒去世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同他当时的场景一模一样。”陆梵安淡淡道,可却闭上了眼,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整个人了无生机。

    那曾经意气飞扬的陆梵安,在桃花树下是灼灼少年,在杨柳道上是风流公子,在地狱山中是他的姣姣明月。那般肆意潇洒,骄傲明媚的像孔雀一样的人物,怎就一步步被逼到如今这般模样了呢。

    再加上如果陆晓清入宫,家中长子是陆勤安的话,肯定不如一母同胞的来的贴心。于晓清相助也甚少。

    屋里霎时一片通明。

    本想在路上对容市隐痛下杀手,借机嫁祸给山匪,谁知陆梵安竟会舍命相救。

    “把灯点上吧。”

    陆晓清担心当年秘闻被挖出,哭的梨花带雨的求到陆坤跟前,说自己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只求陆坤能救夏昌繁一命。

    可陆坤的信里,却并未提及这些,有的只是对陆梵安的忏悔和嘱咐,以及,为容市隐的开脱。

    而且在他们给大皇子下药之后,好像宫里便一直有人在盯着她们。

    蒋眉雪当时并未有什么反应,刚刚八岁的陆晓清却在窗外听见了此话。

    原来陆坤早已知梁孝先在暗中查他,在容市隐和陆梵安前往絮南刚离开后,便发觉了容市隐和梁孝先的关系。

    可容市隐看到最后,还是皱了眉,因为陆晓清竟然还提及了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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