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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婶婶望着他，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随即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会，沈昭雪这才提鱼离开。

    咔嚓一声，那两个着地的膝盖硬生生从中间破裂开来，渗着血同灰黏在一块。

    婶婶的眼里满是惊愕，却听见帝云歌冷声道，“他同我有什么关系，出了事埋了就好，不必告诉我，我现在没狗，不需要捡来喂。”

    见帝云歌冷漠至此，婶婶一下子愣住了，看了好半天门这才呆呆的下了一阶，却没想到刚下一阶。

    “谢谢。”帝云歌薄唇微动，拿着刀翻身便下了楼。

    “没什么，鱼有些多，婶婶要点吗？”沈昭雪提起手上鱼笑了笑，随即上阶将鱼拿给婶婶。

    一进门，王老赖便逮着他往榻上扔。

    却没想到他刚走几步，便被上次菜地里碰见的那个男人掐住脖颈，拖着走了几步。

    被他掐住，沈昭雪脸颊泛红，喉咙干痛，只得一个劲的咳嗽。

    可手未沾衣，便被沈昭雪一脚踹飞到墙上，身上的骨头咔咔作响，那流出的涎水，变成了血水。

    “都是你们两个害得俺被他揍。如今你们两个吵架了，他肯定不会来帮你，你就等着被俺玩死吧臭婆娘！”

    沈昭雪正听着，突然肩上的白虎一动，从他肩上跳下，直往门口飞奔。

    王老赖从墙上掉下，磕着血，半跪在墙边，沈昭雪抬脚，放在他的肩上，杏眼里闪着嗜血的光，脚下一用力，便听见王老赖发出刺耳的吼声。

    “呜呜呜，云歌，我好怕，他想脱我衣服……”沈昭雪梨花带雨。

    婶婶还未入门，听见咳嗽声，疑惑的转头，便瞧见沈昭雪被人拖着拽入一间屋后。

    说罢，门便被他啪的一声合上。

    “村口是吗？”

    一开门，婶婶见到那双冷漠的凤眼，一瞬间，她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没事了，没事了。”帝云歌僵硬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村口有两间废弃的小屋，上面的瓦稀稀疏疏的，外墙被人摸上了些粪，闻起来有些作呕，那门勉强挂在框里，被人轻轻一推便应声倒地。

    沈昭雪羞涩的笑了笑，“一个大湖里。”

    几句话未落，便像发疯了一般，流着涎水上来脱沈昭雪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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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我？你也配？”沈昭雪拍了拍身上的灰，缓缓起身。

    凌乱的榻上放着一床看不出颜色的被褥，沈昭雪一靠近，便止不住胃里泛酸水。

    帝云歌刚进门，便被白虎扑着跃上肩。

    便听见门开了，帝云歌提着菜刀，站在门前，俊眉冷竖。

    但一接过来，婶婶便惊喜道，“哇，啷个大，云歌婆娘你男人克哪点抓的哦。”

    “是你们和牛大壮说的俺骗他！”男人一边怒吼一边掐着他的脖颈。

    见帝云歌要将门关上，婶婶赶忙伸手拦住，拽着他的肩膀道，“云歌，你婆娘被村口的王老赖逮起克咯，他脑子不好使，你快点克找你婆娘，不然慢点就……”

    帝云歌本想推开他，但手刚放在他肩上，便见他抬眼，杏眼泛红，眼尾挂着泪珠，白润的鼻尖微红，因为哭泣一抽一抽的。

    婶婶刚开始还同沈昭雪客气的推脱着，但由于沈昭雪实在是太热情，婶婶犹豫了一会这才勉强答应收下。

    婶婶话还没说完，帝云歌便一把扯开她的手。

    那手上提着的鱼，没拿住，散落一地，墨色的鱼鳞覆上黄沙，鱼眼无力的往外翻看着。

    沈昭雪却哭得越发的大声，泪水直接浸湿帝云歌的衣衫。

    提刀入内，沈昭雪一身衣衫凌乱，一瞧见他，便扑着上了身。

    婶婶吓得赶忙入屋把鱼放下，然后去拍帝云歌的门。

    即使白天，屋里一片阴暗，木门槛下长了许多青藓，床下也是。

    沈昭雪微瞪着眼，想都没想便倒在地上，然后左右晃了几圈，最后这才从王老赖的膝盖旁沾了些血灰来涂在面颊上。

    王老赖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