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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脚生得极美，圆润的脚趾像夏日里的白葡萄，骨形消瘦，却又不多不少，每走一步，那四根脚骨便被牵起凸显一回，转瞬又埋没在肌肤之下。

    水，被人下了毒。

    “许是结了疤。”沈昭雪想了一会，下床取了灵灯来，让帝云歌拿着好让自己帮他拆纱布。

    闻言，沈昭雪扯布的动作一滞，将他的手小心翼翼的用手合好，低着眼道，“哪里疼？要不明早起来再拆。”

    刚开始帝云歌还会同他说不疼，可说得次数有些多后便觉得有些无味。

    “怎么了？”沈昭雪见他看得认真，忍不住问了一句。

    沈昭雪看了一眼床榻，瞧他未醒，这才调动灵力感知。

    沈昭雪只好每拆一圈便抬起头来问他一回疼不疼。

    自此不是沈昭雪长高，而是他变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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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灯离得远，光落在他的面颊上，扯出了一道长影。

    再晚些，帝云歌熟睡后，沈昭雪这才掀被下床。

    “你在看什么？”帝云歌欲下床，沈昭雪只得看了一眼，将窗关上，同他道没事。

    待视线渐渐清明，看清是沈昭雪后，帝云歌这才将剑收了回去。

    “不来这，陛下口中的水给臣喝吗？”沈昭雪笑了笑，踏脚迈过那一堆残片，径直将他抱了起来，“地上凉，当心身子又着凉。”

    “你在做什么？”帝云歌拉了拉半敞的里衣，一双纤足踏在竹上缓步向他走来。

    咄嗟之间，水波涟涟，沈昭雪面色凝重。

    沈昭雪一手抬起他那缠着纱布的手，一手帮他拆纱布。

    因为中毒，如今帝云歌比他矮上几分，现在抱起来方觉得得心应手。

    金色的光泽顺着手心注入水中同水相融。

    第164章 陛下同臣玩射覆

    没有味道。

    一抬手，这才想起手上的纱布已经缠了好几日。

    入了灶社房，直接打开水缸，舀了勺水来闻。

    于是在沈昭雪又一次的询问后，帝云歌道了句，“疼。”

    青褐色的瓷片落了一地，水自破处流淌，有些没被打烂，水流不出，积在了缸底。

    “半夜渴了？来这寻水喝？”帝云歌瞧了一眼满地的碎瓷，没上前。

    帝云歌睡得浅，腾然听见水缸破裂，下意识便从床上翻身而起，手持灵剑对着发声处。

    帝云歌的身子扛得住毒，而小白虎也同样被他注入了神识同帝云歌一般能扛，但掺杂灵力之毒终不比它物，日积月累，深入人髓，不致死，却也使人身形大变。

    瞧他在看纱布，沈昭雪将人放在床榻后便也跟着凑过去看他手上的纱布。

    许是冬日里冷的缘故，他脚心发红，冻得一双脚有些发红，却越发显得娇俏。

    莹莹的灯光落在沈昭雪的面颊上，将他杏眼下的三道月牙照得明明的，许是肤色差异，此时瞧起来像里面藏了水一般，深不可测。

    “你既然自己起来寻水喝了又何必问朕。”帝云歌说着，突然觉得手心生痒。

    听见他问，帝云歌将手放在他面前，眨了眨凤眼同他道了句，“痒。”

    之前他砍竹伤了手，血渗了纱布，沈昭雪回来后便同他说要给他换一个纱布，但他不听，现下血凝着纱布，拆起来好生困难。

    念此，沈昭雪没忍住，挥手打烂了水缸，待水从缸中奔腾而出哗啦流了一地时，沈昭雪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帝云歌还睡着。

    沈昭雪看了一会他的脚，这才抬头道了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