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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帝云歌凤眼瞪怒,伸手便想掀棋盘。

    上完药,帝云歌沉沉睡去,沈昭雪摸着他面颊上的死字看了许久,这才长舒一口气,将胸腔里的那份不满一并吐了出来。

    那天沈昭雪刚和谢星延打完回来,便被扔了一地的碎物和帝云歌满身的血给吓着了。

    就这样,沈昭雪一连换了三桶水后,水这才清了些。

    却没想到棋刚摆在他面前,帝云歌便将棋子扔了下去。

    擦到后面,沈昭雪的心像浸了水一般又沉又涨,每动一下便有酸水流出,酸得他鼻口生疼。

    房事更是不用说。

    什么下贱的公狗,泊船商女靠玉圆上位之类的辱骂更是络绎不绝。

    刚擦完,沈昭雪便又将人抱到了床榻上,盖上被褥将水倒掉后,沈昭雪寻了药来给他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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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记得,帝云歌叫得特别凶,然后他封了帝云歌的哑穴,将人的双手捆住,发/泄似的拿刀在他的后背刺了梅。

    但那天是何缘由,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只是这天吵架了,帝云歌既不想让他碰自己,也不想让他浇花,但沈昭雪实在见不惯被它浇得快死的那些花,便偷偷拿了他的水壶去浇水。

    后来,沈昭雪再也忍不住发了脾气。

    眼里满是恳求。

    沈昭雪拿着白布抬起他的手细细的擦了起来,只是每发现一处多出的伤痕,沈昭雪的心便痛上一分。

    自帝云歌瘸后,他便恋上了浇花,但他浇花不喜欢用别的东西浇,就喜欢用水壶浇,水多,所以每浇一次,那些花便是死里逃生一次,活得很不容易。

    他小腿没了知觉,牙齿被拔,舌头被硬分成两瓣,说不出话。

    后来,帝云歌的舌头终于好了些,说话也不疼了。

    许是面颊被烙了死字,即使沈昭雪放他出去,帝云歌也不肯出去,早朝那更是上过一次后便没有再去。

    却没想到沈昭雪率先伸手稳住,这才使得可怜的棋盘逃过一劫。

    虽然上药变得容易,但沈昭雪的手却抖了起来,帝云歌还没哭,但沈昭雪率先哭出了声。

    刺完后,帝云歌泪水决堤,但眼底的恨意却是越来越浓。

    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帝云歌一直昏迷着,沈昭雪看得心疼,将人抱着放入浴桶中,还没清洗,水便红了,只得换了一桶,这桶换上后亦是如此。

    九境云国存活,但帝云歌的心却死了。

    沈昭雪有些看不下去,便替他浇了几次,每次浇完瞧见那些花生机/勃/勃,沈昭雪就别提有多高兴了。

    但拿不到利物自杀,帝云歌越来越暴躁,阴翳,沈昭雪还没入屋便能听见他的辱骂。

    却没想到,见沈昭雪一松开,帝云歌便挥手将棋盘摔个粉碎。

    “云国一池人为赌注,陛下赢他们生,臣赢他们死,如何?”沈昭雪见他松开棋盘,便以为有戏。

    帝云歌不上早朝,沈昭雪只能被迫掌政,每日替他批阅奏折。

    沈昭雪不敢多想,只得赶忙给他止了血,将屋里的易碎物和带有棱角的东西移了出去。

    沈昭雪被他看得心软,但还是咬咬牙硬掰开了他的双手,只是还没抹上,帝云歌便又抓住了他的手,反复几次,沈昭雪生怕自己心软,便拿了撕了条白布捆住了他的双手。

    幸亏他来得早,不然帝云歌只怕是……

    临近春节,沈昭雪抓紧将事物处理了,想同他回味一下隐居时的生活,特地拿了盘棋来同他下。

    “天下兴亡与我何干?”

    只是刚抹到还没晕开,帝云歌便疼呼出了声,凤眼微睁,一双消瘦如柴的手死死的拉着他的手腕。

    未等沈昭雪反应过来,帝云歌便推着轮椅离去。

    “陛下,同臣下一局吧?”沈昭雪拉过他的轮椅,将人拽至棋盘前。

    起义不断,沈昭雪以一人之力硬是生生平定了这些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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