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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念及此,他顿时觉得自己实乃衣冠禽兽。

    “好罢。”傅北时侧过身去,放“年知秋”进来。

    傅北时一来,听年知夏说傅北时要与他们对弈,年父便将自己的位置让予傅北时了。

    当着年家人的面,傅北时委实寻不出挽留“年知秋”再同他说说话的理由,不得不目送“年知秋”离开了。

    傅北时向“年知秋”伸出手去:“请嫂嫂交予我,由我自己换便可。”

    他以为是自己同“年知秋”对弈,未料到,却是自己与年知夏同年母、年知春对弈。

    他不敢细看,转而望着傅北时的面孔,启唇道:“今日降温了,我来为叔叔换厚被褥。”

    年知夏先是将自己手中的被褥放到一旁,又将兴许被自己弄脏的被褥叠好。

    傅北时照旧在年知夏的房间就寝,堪堪除去外衫,房门突地被叩响了。

    他打开房门一看,见是抱着被褥的“年知秋”,顿时心如擂鼓,妄念大动。

    年家四人这回对弈并不认真,主要是为了消磨时间,等傅北时来接年知夏。

    傅北时凝视着忙碌中的“年知秋”,直觉得“年知秋”这副模样像极了他的娘子。

    可是他万一当真弄脏了被褥,且被傅北时发现了,傅北时会如何想?傅北时倘若发现不了呢?

    他面前的“年知秋”亦是一十又六,已成了他的嫂嫂,还在无意间勾起了他的欲.念。

    年知夏只在一十二岁那年见过不着外衣的傅北时,傅北时阳气重,不惧寒,余下的中衣、亵衣均轻薄得很,加之衣襟微微敞着,胸膛紧实的肌理隐约可见。

    “无妨,叔叔不必自责。”年知夏站起身来,“时候不早,我去歇息了,叔叔亦去歇息罢。”

    果不其然,“年知秋”的一招一式皆精妙得很。

    他根本未料到傅北时居然还要在自己的床榻上再歇息一晚。

    傅北时歉然地道:“嫂嫂,都怪我拖累了你。”

    第十七章

    半个时辰后,这一局棋以年母与年知春的胜利告终。

    回了妹妹的房间后,他既紧张又甜蜜,不受控制地来回踱步。

    嫂嫂想怀上的是兄长傅南晰的骨肉,可不是他傅北时的骨肉。

    少时,一丝忧虑猝然破开脑髓,进而在他脑中疯长——我是否不慎将被褥弄脏了?

    年知夏突发奇想地提出了二对二,通过抓阄,年家四人分成了年父、年知夏一组,年母、年知春一组。

    年知夏坚持道:“还是由我来罢。”

    白日里,年知夏打着小憩的名义,躺上了自己的床榻,汲取着傅北时留下的气息,甚至又情不自禁地唤着“北时哥哥”,将他的北时哥哥好生亵.渎了一番。

    四年前的“年知秋”仅仅是一个小姑娘……

    傅北时研判着棋局,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认定单凭自己十之八.九会被年母、年知春杀个落花流水,幸而尚有“年知秋”,且“年知秋”瞧来棋艺不俗。

    难不成……难不成“年知秋”要向他自荐枕席?

    果然,嫂嫂是不可能向他自荐枕席的。

    傅北时收敛了思绪,颔首道:“乐意之至。”

    年知夏见傅北时不答,复又问道:“叔叔,要对弈么?”

    他现下假使冲过去,提出要为傅北时换一床新的被褥,定会引起傅北时的疑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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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四年过去了,小男孩儿业已一十又六了,不再是小男孩儿了,而是翩翩少年郎了。

    年知夏落下一子,心道:北时哥哥,你这棋艺实在没甚么长进。我若同你对弈,定能将你杀得抱头鼠窜。但我已不想当你孩子的干爹了,我亦不想长大了,我若能一直一十又二,一直与你在一处该有多好?

    但“年知秋”已及笄了,他不算太衣冠禽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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