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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小了些:“我不想同你分开,但若是同你去文阳城,又不知该找个什么营生,总不能当个吃白饭的吧。”
等阿勒苏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时整个人吃惊不小:“阿兄,你怎的瘦了这么多?”
最痛苦的还是齐崇那几个儿子。
“想过,是遇见你之前的事了。”闻瑜和阿勒苏的手在宽大袖摆下交握,他捏了捏对方的手,语中带笑,“当时想着得趁年轻多走镖,多赚点银子,然后在城里开家小酒馆,或是打铁铺。”
“昨日忘记了,阿兄容易招虫子,这水里掺了防虫的药。”他把一块干抹布递给闻瑜,“帮忙把床也擦擦。”
兄弟几个争吵不休,一方不能说服另一方,就这般僵持着。齐崇这事没有彻底解决,他们兄弟几个也不好分家,毕竟人都攒在一处,对上天独门也能更有底气些。
阿勒苏垂着嘴角走了,闻瑜叹了口气,赔着笑也走了。
闻瑜和阿勒苏怕在家中吵着他,干脆出门去了。他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阿勒苏问:“你想过来日吗?”
他一路上不像阿勒苏他们那样,是一路游玩过去的。他日日骑在马背上赶路,颠得屁股疼,到了江南地界便迫不及待换了船,日日趴在船上抱着木桶吐得天昏地暗。
阿孜那诃吃完了热乎乎的汤面,把碗筷收拾了,抹着嘴去楼上找弟弟们。他循着动静在屋门口探出脑袋:“你们在干什么?”
“没事,阿兄习惯了。”阿勒苏答道,“天热时他天天都得闻这个味道。”
阿勒苏料理完齐崇便离开了,他们兄弟几个接到消息先后赶回,根本连阿勒苏的面都没见着。老大曾同其他几个提过,不如主动找阿勒苏谈一谈,总好过像现在这样,每晚睡前都在担心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老三老四觉得他说得对,什么都不知道,太被动了。老二老五老六却不同意,说本就是那魔教妖人胡乱杀人,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做错,哪有自己撞上门去的道理?万一那魔教妖人觉得他们碍眼,把他们一起杀了怎么办?
第三十九章
“小酒馆和打铁铺,差得好多。”阿勒苏道,“那如今遇到我了,你怎么想?”
这屋子的种种陈设摆件处处透着精巧,与阿孜那诃在文阳城的住处不大相同,看着倒也新奇。吃饱了人就乏,他也不是那种非要躺金丝楠木床、非要盖真丝锦被才肯睡的人,待两个弟弟走后便脱鞋上床,刚挨上枕头便睡着了。
闻瑜接过抹布在掺了药的水中沾湿又拧干,把床脚床板栏杆都细细擦了一遍,突然吸吸鼻子:“这味道有点大啊。”
闻瑜摇摇头,诚实道:“还不知道。我的家乡在江南,你的家乡在西北草原上,就算如今住在文阳城中,离得也实在太远了。况且我若是要继续走镖,咱们想见面便更难。”
阿孜那诃不仅瘦了,还晒黑了一些,皮肤更糙了,眼眶凹陷眼圈发黑,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他接过闻瑜递来的面狼吞虎咽吃了一半才缓过劲来,看了这弟弟一眼:“你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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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苏转到闻瑜跟前倒着走:“文阳城是商路要塞,多的是赚钱的法子。再说了,我们成亲之后便是一体,你的便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你用我的钱就是用你自己的钱,怎么能算吃白饭?”
阿孜那诃休息了两日,便同阿勒苏一道出去了。齐崇已经被阿勒苏宰了,他的家人亲眷们被天独门监管起来,但只是一直盯着他们,并未有其他动作。只是他们日日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在梦中被人剁了脑袋都不知道,个个提心吊胆仿佛兔子一般,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把自己吓一跳。
阿勒苏闭上了嘴,坐在阿孜那诃身边给他捏肩捶背,那拳头每一下都正好落在骨头上,捶得他痛苦不堪:“求求你,和闻瑜一起坐边上去,让我好好吃碗面。”
闻瑜在二楼的屋子里找到了阿勒苏,他正拿着抹布擦屋里的桌椅。闻瑜不解:“这屋子不是昨日咱们一同打扫出来的吗?怎么又要擦桌椅。”
“收拾屋子。摩罕一路奔波实在辛苦,不如先好生休息两日,旁的事稍后再忙不急。”闻瑜收拾好被褥对阿孜那诃道,“兄长看看还缺什么,我立刻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