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3)

    “好一条忠心的狗。”

    “短短三个月,你我已有数面之缘,我时常感慨这段缘分何时才是尽头。”为首者虽同是黑衣短打但面容并无遮掩,他相貌平庸,唯独一双阴鸷的眼叫人印象深刻。

    那人紧锁眉头,怒斥道:“玩什么花招!”

    “可笑!凭你二人唱什么双簧也休想骗我!我不杀他,多得是手段叫他生不如死!”边说边送出长剑,那剑虽薄如蝉翼却削铁如泥,眼瞧就要劈往沈初行手腕。

    清楚以此人性命相胁也阻止不了蝉衣楼,沈初行立刻拔剑御敌,几乎同时,叶枕戈业已赶至他身边:“别逞强!”

    “叶家实力,区区岂敢小瞧,可蝉衣楼不做吃里扒外的勾当。”

    那人一张脸扭曲变形,吼道:“动手!”

    那人不怒反笑,眼里腾起杀气:“看清楚眼前形势,莫要挑战我的耐性!”

    嘱咐过后叶枕戈无暇分神,应付起了缠身的敌人。另一旁,飞舞的银色大氅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罗织着弱小生命,那一把把剑仿佛当真化为蝉翼,在银月的光辉下碎成粉末;席岫以一挡十,心无旁骛,因为必胜的自信。

    蔓延的毒素令沈初行渐失五感,他有心闪躲,运起轻功一路后移……此处地形吊诡,路在前方戛然而止,正面望去恍若地之涯,其实行至尽头就会发现那是处深不见底的断崖。偷袭者不依不饶,持剑紧追,竟是将沈初行逼至崖边,明知身后万丈深渊,双脚却不听使唤……

    沈初行擅擒拿,一旦徒手被他近身便难有挣扎余地!反扭那人手腕,抬腿踢入膝弯,紧接一脚狠踩足踝,但闻一声痛吟,那人失去平衡猛地扑倒地面。沈初行自右掌抽出长剑,直没对方肩头,摇摇晃晃跪了下来,沉沉笑道:“让你的剑离开敌人脖子,才是最无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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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呼吸一窒暗道失策,他久经生死对这般眼神绝不陌生——此人是个亡命徒!他急忙收起力道冲叶枕戈叫嚷:“你愿意自己的兄弟死在眼前?!”

    叶枕戈淡淡扫他一眼,嘴角噙起讥讽:“既擅溜须拍马,奴颜献媚,呆在蝉衣楼岂非屈才?”

    “激怒掌握你性命的敌人是最无智的行为!”那人手腕一抖,剑下的脖颈立刻多出一道血口,鲜血迅速晕染了沈初行衣领,然而沈初行表情不变,眼里甚至闪烁莫名兴奋。

    “嘴硬!还不快将东西交出!”那人翻动手腕,剑刃紧贴上沈初行皮肉。

    一切皆在眨眼,剑刃非但没有砍下沈初行的手,反而刺透掌心被紧紧握住!就在那人惊诧瞬间,沈初行的手掌整个穿行剑身来到剑柄。这一招瞧着极端,只因并非谁人都拥有席岫一般的臂力,若无十足把握便去夺剑,最大的可能将是被削掉半个手掌。

    实力的悬殊使得蝉衣楼战力很快缩减,伤者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或哀嚎惨叫或不省人事,有浑水摸鱼者避开两人,偷袭沈初行而去。

    沈初行想也未想,道:“转告他,八千九百三十六两这辈子欠定了。”

    “他给你多少银两,我付双倍如何?”

    “哦?”刚要举步就被厉声喝止,叶枕戈停下双脚看向沈初行,半晌后无奈一叹,道,“你有何未了心愿?”

    “罢了,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替你偿还。”叶枕戈长臂一挥,侧身阖了目。

    叶枕戈依旧闭目,无动于衷:“他说杀了他,你听不懂吗?”

    “我讨厌被威胁,更讨厌变成威胁别人的把柄,”沈初行笑吟吟扬起下巴,“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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