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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手身后，叶枕戈在屋内悠闲踱步。

    “如果……我始终记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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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岫面庞一片绯红，吐息道：“下……一次？”

    说话同时席岫狠狠堵住了叶枕戈双唇，撬开齿龈，舌便灵巧地滑了进去。

    前脚踏进屋，叶枕戈即感气氛紧张，连忙打圆场道：“天书，令兄似乎有事寻你。”

    席岫安静聆听，少顷，将面庞埋进了他肩窝：“为你，我不后悔……”

    赵天书无辜地眨眨眼，不明白自己究竟哪句话得罪了此人。

    迎回赵天书，赵半瑶便做了甩手掌柜。而为助席岫早日康复，配合药疗，赵天书又施以了针灸。

    席岫默不作声。

    “没错——”愣了愣，席岫拍案而起，愤愤道，“卑鄙！”

    眉梢一挑，席岫抬眸应道：“好！”

    右手虚空里划过面庞，赵天书不以为然，道：“我讲得口干舌燥，你又几时望我一眼？可见口说耳闻，用耳听就已足够。”

    事关赵半瑶，赵天书也不问缘由便快步离去。

    “你似乎心事重重？”叶枕戈问道。

    冷哼一声，席岫又沉默下来。

    见状，叶枕戈续道：“我明白记忆的缺失令你不安，但你或许尚未察觉，而今的你与林海溪谷时的你并不完全相同，这足以证明潜移默化的影响。”

    “重新开始……”席岫直直注视他，“重新开始，你便不会瞒我吗？”

    叶枕戈松开双臂，后退半步，拉开了彼此距离：“你虽武艺高强，江湖经验毕竟不足，危险面前首应保护自己，此回险象环生乃不幸中万幸，但好运岂会每每光顾？”

    “你……何时恢复了记忆？”

    叶枕戈闻言神色微变。

    叶枕戈被迫张开口唇，在这不留余地的掠夺中几乎喘不过气，只手移往他胸膛轻轻推拒。席岫不由分说将那动作压制身体一侧，越发肆无忌惮。

    第十六章

    席岫起初心存警觉，可等待了一刻钟仍未见他开口，不由眉头一蹙，启唇道：“你——”

    阖起眼，叶枕戈不再抵抗，轻怜蜜意地缠绕上了对方，抚慰横冲直撞毫无章法的舌尖。

    感觉束缚渐渐松懈，叶枕戈趁机反手拥他入怀，吻由深及浅，最后停留唇畔温柔摩挲：“不许再有下一次。”

    “你不愿讲，叫我来猜如何？”叶枕戈一边审视他，一边道，“若是我猜对了，你便回答我一个问题，反之，我任由你处罚。”

    “失去并不可怕，只要肯正视眼前，依旧能够重新开始。”

    举杯饮下，席岫垂着眼角漫不经心道：“开口说话自然引人注意。”

    “愿赌服输，该你回答我的问题，”叶枕戈温和一笑，“你在想什么？”

    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席岫狠狠瞪向他：“啰嗦！”

    直等屋门由外关阖，叶枕戈才缓缓走向席岫。近两日，每当他不经意一瞥，总能撞上席岫递来的视线，可一旦想上前与之交谈，对方又收起目光，刻意回避。一如眼下，自己就站在他面前，他却是连头也不抬。

    “我猜不出你的心事。”

    “重要吗？既然猜错我心中所想，你就要任我处罚！”

    “所以你也该明白我当时的心情，”重新上前，叶枕戈轻拥住他，道，“身体的伤痛不值一提，强者百炼成钢，没有挫折便也无法登峰造极。此话乃我亲口所话，可而今只觉后悔，因为任何事都不及你性命重要。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倘若你遭遇不幸，我一生也不会原谅自己。”

    “关于师父和银月戟，关于你未过门的妻子，你的红粉知己……”迈动双腿，席岫一步步逼近，声音又沉又缓，“现在，知道我想些什么了吗？”

    今日诊疗完毕，收起针具，赵天书坐在了桌边饮茶：“你是少爷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会尽全力医治你。”

    席岫顿时自旖旎中清醒过来，微愠道：“难道让我看你跳下去？！”

    轻抚青年脊背，叶枕戈柔声道：“向你隐瞒了尊师之事，我很抱歉。”

    “看得出你虽言语冷漠，实则很重视少爷，每当少爷出声，你都不会多瞧旁人一眼。”赵天书顺手斟满了他面前的茶杯。

    “我跟他不是朋友。”披衣下床，席岫落座于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