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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恪道:“后来我才知道,那酒是二十年状元红,你从来没有拿出来接待过客人,怕是自己都舍不得喝。”

    香梅颤声道:“你想听我说什么呢?你把我从勾栏院救出来,好吃好穿的养着我,却又从未要过我的身,只叫我与你坦诚相待……我是生在妓院长在妓院一辈子没离开过妓院的人,即便死后化作破庙里的一罐子骨灰,也难以去除我身上的□□……我不能喜欢你,更不敢喜欢你,你要如何才能明白。”

    沈恪道:“与我说心里话。”

    沈恪道:“我这辈子只有你。”

    香梅的举止比从前乖顺不少,不再浓妆艳抹俗不可耐,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和沈恪商量着来,二人在外的名声也好起来。

    香梅道:“沈恪,你到底……图我什么?”

    “香梅。”

    香梅犹豫了一会,抬起手,轻轻放在沈恪的后背上:“我也……对不起你。”

    香梅道:“什么?”

    沈恪忍着痒,认真道:“我没有要慕秋。”

    香梅怔怔地听完,面无表情。

    直到止住血,沈恪才注意到,香梅的手腕上戴的玉镯已经不见。

    第六章

    入秋,一位姓曾的官老爷念当年受过沈恪的提拔之恩,诚心请沈恪与香梅到宅邸里住几宿。

    香梅道:“说这样的话越发让我摸不着边际,我终归回不去昔日那个出淤泥不染的逸云,即使尽全力,也只能做到不让人恶心。”

    “初到临安赶考时是寒冬腊月,我背着满满一筐书,却连一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鹅毛大雪之中,我衣衫褴褛说着方言,哪有人愿意收留我?是你……你坐轿子经过,见我可怜,请我到厢房里给我弹了一曲《舞杨花》,还为我热了一杯酒。”

    “唉,瞧我这记性,你都有慕秋了,还恼我做什么?”香梅笑一笑,眼里仍含泪光,手却转着芦苇花儿往沈恪的脖子里挠。

    香梅的眼眶流出两行泪,泪痕挂在浮肿的脸上来不及擦干,便被沈恪温热的双唇亲吻干净,只留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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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之间隔着轻飘飘的芦苇花。

    沈恪看香梅的脸,朦朦胧胧忽远忽近。

    沈恪道:“即使你是故意的,我也不会恼。”

    “不戴了,以后不戴了。”香梅说着,又摘掉鬓边的菊花,“方才真不是故意给你丢人,我不知道规矩有变,从前都是那么下的,皇宫里都是。”

    香梅道:“你……拒了常爷的心意?”

    香梅的喉结动了动,也没有拒绝沈恪。

    香梅道:“我记起来了,你别说了。”

    香梅听见,手里一紧,被芦苇叶子割破了指头。

    “今天带你来,原本就是想告诉他们,我已身有所属,也好叫你安心。”沈恪吻过香梅的面颊,把脸贴在香梅的耳后,温柔说道,“没想到让你如此难过,是我的错。”

    沈恪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解开心结。”

    大同山登高回来,沈恪在扬州城里的客栈住下,白日外出办事,夜里带香梅去酒肆茶坊听歌赏曲,有时也会到私家园林游玩。

    沈恪道:“抱我紧些。”

    沈恪道:“一支曲子,一杯热酒。”

    香梅照做。

    沈恪咬住芦苇花吐在旁边,望着香梅目光灼灼:“从那一天起,我就立誓要为你赎身,与你共度余生。”

    沈恪按住香梅的肩膀。

    “怎么这么不小心?”沈恪连忙拿起香梅的手指擦洗,实在又心疼得紧,直接含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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