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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季寒眼里倒映着沈约，眼是笑的，话也是笑着的：“以前可是喜欢的紧的。”

    杨雪轻只堪堪看了一眼季寒，作了个礼：“杨国公府杨锋之女杨雪轻，见过季少傅季大人。”

    沈约礼貌笑笑：“客气。”

    季寒点点头，含笑看他。

    沈约看到杨雪轻过来，连忙想把手从季寒手里抽出来，却又被紧紧地拉住。沈约看着季寒，季寒却不看他，目光落在杨雪轻身上。

    沈约听到“偷溜”二字，心中疙瘩了一下，觉得奇怪道：“什么叫偷溜？”

    沈约道：“丫头说什么呢，在季少傅面前，我不过班门弄斧。”

    沈约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脸上更是烫得厉害。

    沈约瞪了季寒一眼，道：“ 这不是大人抚我鬓发的托辞。“

    季寒却没有半分高兴的意思。

    沈约颔首：“那些诗卷我已经快六七年没看了，有好些是我去寒山时带回来的，如果雪轻有需要，我就让人把那些诗卷交给白霜，也对随后开设的女子科考有好处。”

    季寒的脸色不变，但是眼里的光敛了一敛。

    杨雪轻俏皮笑笑，道：“约哥哥最好了!”

    “哦？”季寒朝郑隐和唐夜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以为你心中有疑。“

    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了，更何况真实脾气骄矜得很的沈约。

    沈约颔首道：“陛下和燕云王？”

    “你疯了吗？”沈约道，“这是琼林宴，你怎么进来？”

    季寒道：“这样吗？”

    杨雪轻现在二八年华，容貌姣好，又是俏皮灵动的年纪，有落京双姝的称号，可谓是难得，如果不是沈杨两家那捕风捉影的婚约，恐怕杨雪轻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得了吧，又开始了，这人又开始拿他当挡箭牌了。

    “雪轻丫头不是说想借你书吗？”杨听昶莫名其妙，“你那些书偷溜回寒山前全部托我保管了，你怕不是忘了？”

    不过，他们是互相利用状态。

    沈约觉得杨听昶瞒了他什么，道：“你先把书送回我院里，等我晚些时候整理份书册送到雪轻那。”

    沈约好歹也是七尺男儿，和季寒相比也不差多少，这样让沈约情何以堪？

    杨雪轻转头对沈约道：“约哥哥，渺渺记得你不是令人将之前你的诗卷笔录从落京院子里整理了出来么？”

    沉默了好一会的季寒道：“杨小姐府上诗卷不够？不若寒送些书卷与小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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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那些流言竟然是真的？！

    “拾得！”

    春花乱舞，琼林宴更是个看花的好景儿。但是季寒眼里都是这个人。

    杨听昶噎了一下，道：“没甚么，说好，你那些书我今天就送到雪轻哪儿？还是？”

    杨雪轻快速截获沈约的话中话，不由笑笑，挑了眉。

    直到看到远远走过来的杨雪轻，他眼中的笑意才淡了下去。

    沈约感觉季寒要说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直直看着季寒。

    季寒道：“拾得......”

    那声音太亮，沈约看去，竟然是杨听昶。

    *

    这个小东西，一生气就开始大人大人地喊，不知季寒心中柔软多少，然后才微微侧身，再次摸了摸他的发，这次简直变本加厉，还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杨雪轻是杨听昶特意禀请来这琼林宴的，杨雪轻的才女之名名扬落京，又是高门之女，来这琼林宴虽然还是有很多士人诟病，但是请杨雪轻来参加琼林宴，也是为了之后开放女子科考打个阵头。

    他面上平静，但是心中却是轩然大波：

    不会的吧。

    季寒只点点头，礼节性地应了声。

    杨雪轻愣了一下，笑道：“倒不是书卷不够，而是有约哥哥的亲笔批注的书卷千金难求。”

    三人就要陷入沉默之时，杨雪轻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道：“约哥哥，恐怕你要早些回府了。今日沈伯母传了书信交代我一定要与你说的。”

    杨听昶嘻嘻笑：“我是帮忙的，这次琼林宴的主办礼部尚书是杨家的世伯，他缺人手。”

    他语气很凶，一双眼睛亮的很，道：“你说什么？！”

    果然，杨听昶今天的衣着也确实不像平时那样张扬，沈约心定下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