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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约气焰短了一截，他底气不是很足地回嘴：“到底谁是少爷！”你要听我的好不好！

    季寒似乎早就注意到了，于是乎沈约一停下来，季寒半蹲下来，作了一个要背人的姿态：“等到了寒山祭前的平坦路，少爷再下来罢。”

    “.……”沈约觉得他这话就像在哄孩子一般，还夹杂着其他什么意味，脸不知道为何就红了些许，“知道就好。”

    季寒道：“少爷听说过‘’楚人有生而不识姜者‘的故事吗?”

    季寒听了，面色更冷了：“是。”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威胁他！

    路过有竹枝，沈约百般无趣，便折了下来把玩，闷闷道：“季寒，你说，那个竹妖真的那么罪大恶极吗？”明明那个竹妖什么也没有做啊。

    那大叔吃了无趣，有顾忌着沈约的身份，不敢发作，默默退去。

    “如此讲来，就因为那是妖，因此才遭了被寒山痛恨的祸？”沈约觉得荒唐。

    寻常人家取上这样的名字倒也没什么，但是沈约重复了昨天夜里的话，但是最后一句却是隐隐的压迫感，季寒明白沈约是在警告他。

    季寒：“.……”

    季寒道：“禾子当作农，夜来多露寒。小人的名字不过是小人双亲农作时的一瞬感念，实在当不上如此罪名。”

    路上沈约走不惯寒山的路，七拐十八拐的，因着这两天的到处走动，脚还起了水泡，在房中没甚么感觉，但是一开始走动就疼，沈约哪里受过这样子的苦疼,走着走着就不肯动了。

    “邪祟？”沈约疑惑道，“文人雅客将竹视作高洁之物，为何寒山村民要如此作践竹子？”

    季寒倏忽一下将沈约癫了一癫，沈约吓得赶紧抓住季寒的脖子，沈约怒道：“你干嘛！”

    “那可是妖……虽然不知道他作了什么，但是好在有先祖看出他妖的身份!妖嘛，就算是没作恶，那么迟早是要作恶的！”那大叔道。

    沈约也不含糊，毕竟是被人背，自己也不吃亏

    “是的，”季寒听到他这句话不知由何就笑了，“你是我的小少爷。”

    “何止是竹妖作祟！”两人身边路过个寒山村民样子的帮工，他一说起那竹妖，满脸都是厌恶，“那竹妖化身为人，不仅骗了寒山人，还骗的神官降罪寒山！”

    “免礼，直接唤我少爷便是。”沈约心里隐隐生出份兴奋，也不知为何，他笑得一双小虎牙露出，“季寒，是吧？四季为姓，寒山为名，你当真好大的胆子。”

    “小少爷，”季寒声音低沉，似乎极其不悦，“还请您不要再乱动了！”

    沈约轻蔑一笑：“说不定是那个小竹妖作了什么，威胁到了寒山村民的利益，处于维护自己的利益，又将自己凡人的身份摆到台面上，说到底，不过是个借口。”

    沈约想了想，道：“看酒名先生的书记时候看过。”

    沈约却是不回他，而是看向季寒：“不若你带我出去走走？这寒山祭想来有许多好玩的，说不定还有好多美人呐！”

    沈约微微一笑，道：“倒是我想多了。那季寒，你可要好好告诉我，这寒山攀竹，到底是何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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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为什么要加个“小”，明明他也已经十三了，甚至再过几年，便可以承袭爵位了。

    季寒好像被什么东西摁住了一般，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他声音原本少年郎清朗的声线瞬间低沉了些许：“少爷，不要乱动，不然，小人不小心癫到少爷就不好了。”

    “小公子还正是年少，不明白世间险恶罢了。”那帮工一脸的苦口婆心。

    酒名先生，市井一等一的闲书创造者，纨绔公子的挚爱，高门长辈的敌人，所写的书为高门官爵深恶痛绝。

    季寒不细明说，只是道：“似乎是几百年前有竹妖作祟罢。”

    季寒道：“觉得姜生在树上的人，永远不愿意相信姜长在土里。”

    “这？”沈约暗暗称奇，“竟然还有这事，那竹妖作了什么恶么？”

    沈约心里默默想到，他偏生是个顽劣的主儿，偏要去碰那个小小的凸起之处，青蓝色的血管缠绕着那块凸起的骨块，但是沈约碰到之处，却没有一丝的温度。

    季寒道：“或许是那竹妖错了也未可知。”

    怎么回事？沈约心中嘀咕。这人怎么总是冷冰冰的，连血管都冷成这样子？

    季寒眼中闪过一瞬迟疑，道：“人们聚于竹林，折竹入河，以刃伐竹，断其枝，截其节，作为驱逐邪祟的仪式。”

    季寒人看着精瘦，但是沈约上了这人的背，才暗暗惊奇季寒的肩竟然生得这样的宽，而且还颇为坚实，沈约环住季寒的脖子以避免自己掉下去，也正正触碰到那人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