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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寒冷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们？”

    鸣虫的声音从来不会缺席，沈约这才有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沈约也没记得太清，道：“好像是。”

    季寒闻言撇了撇眼，但是还是冷冷地看着奚盐。

    风掠过奚盐清瘦秀气的脸，奚盐紧紧地闭上眼睛，道：“我没有。哥哥，你记得我是什么吗？”

    “是。”顺安讪讪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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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寒仿佛对这段记忆十分清晰：“那次是我送你去寒山的。”真是见鬼地后悔了。

    这语气不咸不淡，但是沈约听的出来季寒像是在延续他上午才结束的情绪，不由语气带了些许笑意：“就在五年前我去寒山找你的时候。”

    沈约忽然福至心灵，清朗声声：“奚盐，出来吧。哥哥知道是你。”

    傍晚是树影层层叠叠，婆娑交织，入了深处却是生了好几处的竹林，沈约心下有些奇怪：之前，也有如此多的竹林么？或许是这五年来生的吧。

    季寒道：“我要和你一起去。你不是说我上一世可能是那虚净岗的主人么？我去肯定没事的。”

    季寒皱着眉将沈约护在身后，奚盐看到季寒那一刻，忽然出声：“是你。”

    身后的少年迟疑着，不敢上前。

    沈约只是看了看季寒，害怕他被吓到，看季寒神情自若，才道：“我记得你告诉我，你是竹灵？”

    “寒山。”奚盐小脸愁容无限，“那人在寒山，我出不去。”

    奚盐看着下一刻就要扑到沈约身上了，季寒哦了一声，道：“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他是竹灵，”沈约回头瞪了一眼季寒，解释道，“不是竹妖。”

    “荒唐！”沈约冷了眉，道，“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出去了，你竟然不跟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奚盐点点头。季寒倒是少有地道：“你是竹妖？”

    沈约道：“他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你别那么凶。”

    季寒听到后脸色如何自是不用说。

    沈约的手心有些凉冷，心中和脑子高速运转：谁会跟着他们呢？难不成是唐夜和郑隐？不，如果是他们一定会说话的。

    沈约瞪大眼睛，不敢说话，季寒接下来轻轻在沈约额间落下一个吻，像是在安抚。

    这片林子实在真的大的厉害，但是沈约找路却熟练的很。

    沈约轻声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呢？你真的是在跟踪我们吗？”

    季寒自从进了这林子起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话了，沈约看着身边人有些沉默，不由地想打趣他两句：“你这是回到自己的地盘上了，看傻了么？”

    季寒却颦眉一把捂住沈约的嘴巴，然后小声道：“有人跟着我们。”

    奚盐声音艰涩道：“哥哥，阿盐想哥哥了。”

    等下。沈约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稚嫩天真的脸。如果是自己的记忆里面，除了季寒那段比较诡异的话，还有一个人，一直都出现在他们的记忆交叉的地方。

    “哥哥。”

    奚盐道：“哥哥，我出不去。”

    沈约道：“虚净岗诡异，不适合这么多人大规模地去寻人，不若待会我去找他们几个，你让暗卫在林子的外延等着接应。”

    ☆、君子

    沈约想了想，道：“嗯，那你小心。”

    季寒闻言皱眉道：“出不去？你是说哪？”

    顺安犹豫地看了看沈约，沈约没好气道：“行了，下去吧。”

    奚盐脸色一下子变了，在这光线黯淡的林子里竟然也被月光照的惨白。

    有人竟然困住了奚盐。沈约颦眉道：“谁？”

    季寒安抚样地拍拍沈约，季寒对顺安道：“你先下去。”

    沈约走上前一步，温声道：“阿盐，又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