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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盐不解道：“哥哥，难道溪清不好吗？”

    一，修炼，二，去得罪灵迁神女。在见证阿约低二十一次被灵迁神女罚去灵台山上拾灵草无眠之后，奚盐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谢微之听到奚盐叫自己，弯下身，微微笑着对奚盐道：“你呐，阿约可是全止戎公投出来的第一呢。”

    谢微之起身，也对着奚容笑了笑：“奚容，动作蛮快。昨日才派灵迁去止戎告知与你。”

    “妖没什么大不了？！”谢微之恨恨道，“你知道这妖是什么吗？自离霜纪之后，世间的妖无一不是戾气化物，哪一个手上不是沾了好几十条的人命才修成人形！”

    谢微之脑袋疼道：“你闭嘴！”

    奚容笑道：“止戎境中小灵不多，自要好好护起来。”

    谢微之闻言颦眉，道：“可是我已经检查过了，这小竹灵也并不是灵台境内的。”

    确实是，灵台山上的万物都是最好的，没有一样是有缺憾的。阿约认真道：“是啊，就是太清了。”

    阿约想起自己还小的时候，“五岳十社”的公投的那群瞎子连性别都没搞清楚就蓦然将初到灵台的自己公投，才有了这个乌龙，气就不打一处来。

    奚盐每天跟在阿约身后，哥哥长哥哥短，也算是摸清了阿约为什么说灵台山无趣了。

    阿约闻言，不解道：“不是神境里面的，那就是在人间的，有什么好愁的。”

    听到提起了自己，奚盐扬开衣袖，那近乎苍白的手肘上一路碧色的纹路异常鲜艳明显，他道：“灵脉？是说这个么？”

    奚盐愣了一下，道：“所以人间有什么好？”

    奚容听到“离霜上神”四个字，面容忽然凝重起来，他的声音也不由地冷厉了许多：“一个堕神，如何能称之为上神。”

    ☆、杏白木绿

    “你还记得刚刚吾说的吗?”奚容道,“世间灵者，生于神境，神境之外的化人之物，都是妖。”他看了看奚盐，叹了口气道：“他明明是灵，身上一丝一毫的戾气都不见，而且有灵脉，还是至纯的。”

    阿约闻言，顿了顿，忽然扬起笑来，指着林间的不远处流淌的溪子，道：“阿盐，你觉得这溪怎么样？”

    阿约皱眉揽住奚盐，对着两大神官道：“无论他从哪里来的，他既然是灵，那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再说了，就是是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微之看着那处纹路，怔住了，惊诧道：“你到底是哪里的灵物，为何灵脉会如此明显？”

    五岳十社的日子将近，在阿约的坚持之下，奚盐还是留了下来，就是只有一个条件：奚盐要全程跟着神境主人，至于是谢微之还是奚容，那还得是看奚盐。

    奚盐在阿约的强烈目光之下，还是怯生生地跟在谢微之后面，奚容也只是微微一笑，回到了止戎神境之中。

    奚盐好奇道：“大人，你是在说哥哥吗？”

    阿约道：“我以前偷偷溜出去过，我才知道，原来人间的溪从来不会那么清，因为有人，有很多人。农耕的人、做官的人、买卖的人，他们一说话，那些溪面就会有涟漪。水里会有农耕的人劳作后从手上、脚履上冲洗出来的泥，还会有经过溪边鞠一捧水来喝的行路商宦的影子。”

    “止戎，”谢微之按住奚容的肩头，道，“好了，止戎，离霜早就灰飞烟灭了。”

    奚容笑了笑：“微之，好久不见。”

    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甚至映照着郁郁葱葱的林木。阿约恍惚了一瞬，笑道：“清当然好。”

    奚容走近奚盐，看着这个小灵如言闭上了双眼，唇角的笑意扬起，盯了还一会儿，唇边的笑有些僵硬，然后对谢微之道：“这小竹灵并不是止戎境内的。”

    “是啊，灰飞烟灭......”奚容眼神忽然黯淡了许多，声音又恢复温和，看了看阿约，道：“........抱歉，失礼了。”

    奚盐不明所以，道：“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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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盐看着谢微之，手中有细微的汗。

    阿约有些欲言又止，看向谢微之。

    阿约哼了一声，对奚盐道：“阿盐，听哥哥的话，闭上眼睛。”

    “哥哥，”奚盐问道，“你为什么一直想去人间呢？灵台不好吗？”

    谢微之道：“那你来看看，这小竹灵是不是你境内的。”

    阿约不解道：“可是离霜上神在，妖是有好坏善恶之分的。”

    “无事。”阿约听到“离霜”二字之时，心间忽然一痛，又看了一眼奚盐，发现奚盐脸色更加不好，安抚道：“没事的，阿盐，在灵台，我会护着你的，”

    阿约在灵台山，只有两件事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