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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妇开始被人打断有些不高兴，抬眼看阿约，眉笑眼开道：“小伙子，是刚刚来寒山罢？”

    另外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妇人叹了口气，道：“我娘刚刚说的，是这最近寒山的怪事，这寒山啊，闹鬼，最近凡是入山打猎的人啊，都一个一个回不来啊！小伙子啊，你们要草药也最好不要上山自己采，我就认识很好的大夫，要不，我带你们去问问？“

    *

    那老妇脸上有了些笑意，但是又匆匆要走的样子。

    “发了！老子要发了！让那群贱人看不起老子！”

    江大念对阿约和奚盐感谢万分，一口白牙笑着吆喝他们吃菜，奚盐想：人间真好。

    夜影见证了一场罪恶的狂欢。

    阿约看着奚盐，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对。

    他将手里拿的筐一倒地上，将一把褐色腰身的斧头拿出来，就往林子深处跑去，一双眼睛散发出幽幽的绿光，看着眼前的竹子，却像是看到金子一样。

    “娘，你这么急干什么，待会还要给二丫带小草人回去。”

    阿约皱了皱眉，奚盐上前一步，乖巧地笑了笑，道：“两位大娘，我和哥哥从笛梵城城中来，爹娘有疾，听说寒山的草药与医药人家不少，特意来访寒山。”

    近了，近了。

    *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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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拿了金子，就要把你们往脚下踩!\\\"

    “要是没歇脚地方，来大娘家歇脚。”老妇笑道。

    那老妇看着奚盐乖巧白净，长得还小，刚刚被阿约打断的郁闷烟消云散：“原来是这样，真是有孝心的孩子。”

    “娘，你没事吧?”妇人将老妇扶住在一块巨石上坐下来，转过身来谢两个素昧平生却护送她们走过着寒山的两个小伙子。

    奚盐乖巧道：“大娘，这也是我和兄长担心的事情。”

    阿约看着眼前在自己识海倚着头休息的人，不由存了戏弄的心思。

    “你还敢留在那荒山野岭？听说了吗？赵家那口子上山打猎，连夜没回来，赵家媳妇不信邪，愣是上山，发现那人死在山里，唉，听说呐，是被竹子穿膛破肚死的——”

    老妇笑了两声，道：“小伙子，这眼看着天又快黑了，你们要去哪歇脚？”

    路上时才知道些信息，那老妇江黄氏，儿子江大念，算是寒山山民中日子过比较富裕的，就是最近寒山打猎的人基本上减少到无，江大念是恰好寒山猎户纷纷出事那些天外出跑脚给人办事情才躲过灾祸。

    阿约看了一眼奚盐，想起昨天教奚盐说谎话教的多难，心中放下几分，道：“大娘，您刚刚说的？”

    寒山倒是大，漫散也无边际。

    老妇这才茫茫睁开眼，看到两个年轻俊俏的小伙子在身边站着，皱了皱眉，嘶哑着声音问身边的媳妇：“阿英啊，这两位是？”

    阿约忽然想起自己识海还有个人，倚着木亭，进入识海。

    妇人见母亲醒了，心中欢喜了几分，道：“母亲，刚刚您晕倒了，这大热天的，又在荒山野岭的边缘，要不是有这两个小伙子帮着啊，儿媳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一个腿脚扎的紧紧的高大男人从草丛中探出脑袋来，眉目看不清，一道长长的疤痕在他的耳畔到眼角处，狰狞非常，那力度像是被人狠狠刺上去一样，他将口里的草吐出来，哼笑两声：“这群怂货，说几个故事就能不敢来寒山了！这样也好，这些整片的竹林，就都归老子了！哈哈！”

    “哈哈哈哈哈！竹子！！一百两黄金！！”

    婆娑的竹影被风咆哮得呜呜直响，像是被抛弃原野的幼童，声声坚持不懈地啼哭着。交错中，人影、树影、月影。

    寒山的月是冷的，照在寒山的山头上，也是冷的。

    *

    夜深，林深，无归人。

    刺破深夜的尖叫，最终归于平静。

    阿约假装惊讶，道：“啊，这多谢大姐了——就是这回不去的人，那家里头的人不会报官找人吗？”

    阿约皱皱眉，问：“什么人死了？”

    阿约想了想，道：“那便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