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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再也没有那五个少年肆意欢笑的身影了。

    “大人，大人，怎么了！？”青叶听到沈约喊得急促，以为他磕着碰着了，连忙跑进来看。

    说到不值得，奚盐的眸浅浅落过一丝阴鸷，那是不应该属于他的情绪，但是却的的确确地出现了。

    季寒忽然心中一软，上前将人拥入怀中，轻声安抚道：“没事的，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所以才喊的。你的名字。

    沈约没了声音。他忽然闷闷道：“我也是。“

    “值不值得，只有他自己能选择。”

    “……不叫羞耻，那叫什么！“沈约脸上绯红一片，耳根都是烫的，强忍着镇定又说，“我适才，梦到的是寒山大水，真的好大的水，但是梦里面是下着很大的雪的，我见不着你……”

    街上叫卖桂花糕的人声音响亮。

    奚盐乖巧点头，道：“小寒哥，这次，哥哥已经想起前事了。但是他能不能躲得过，还是要看着最后关键的一次。”

    原本他只是开个玩笑，但是没想到季寒竟然真的到：“嗯。”

    势不可挡，那一泻千里的山洪像是吞吐天地的巨兽，黑白相间的江面全是漂浮的木筏枝干。

    是夜，晖光凉如雪。

    什么叫在睡梦中唤他的名字……搞得好像他做的是什么那啥梦一样……

    奚盐闻言沉默了半晌，道：“可是，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轮回里，三生门，我们必须要让哥哥活下来。”

    季寒只看向月亮。

    不知道多少百姓会家破人亡在那场大水里。

    “救命啊！大水来了——！”

    “杳杳，出了什么事情？”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沈约看着季寒从窗外翻进来，不免有些冷静地笑出声：“你竟然翻墙？你是一直在我窗外吗？”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奚盐自嘲地笑笑，“如果我预计的没有错的话，寒山今晚便会发大水。这一次大水，与轮回里的那一次大水是一样的。你一定要千万关注哥哥，别再让哥哥做不值得的事情。”

    沈约看上去很累，但是却面容从未有过的慌张：“你去一趟太傅府，把季寒请过来；然后吩咐人下去，查一查寒山最近有没有出事！”

    “奚盐，这次，确实是要谢谢你。”

    “你放心，无论他选哪个，我都与他一起。”

    清冷的月辉落在那人轻笑着的眼里，雪又在下。

    “季寒——！“

    同生共死，是他甘之如饴的事情。

    青叶让人为沈约擦了擦汗，连忙下去办事。

    季寒五官冷峻清隽，冷白的脸上温和平静。

    季寒闻言微微一笑，道：“听夫人的墙角，那不叫羞耻。”

    季寒点点头，似乎在思索什么。

    那人自月色竹林中走出，青衣乌发，肤白如雪，双眸剪水，眉心之间的朱砂痣若隐若现，那一抹殷红似乎就要打破着竹林的寂静，正是奚盐。

    “娘，我害怕，呜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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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季寒的手轻轻捏了捏沈约的脖子，道：“还困吗？要不再睡一会儿。“

    沈约觉得这个捏脖子的动作十分的熟悉，只是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见过。沈约摇了摇头，道：“我已经派人去看寒山最近的状况，寒山好不容易换来这些时日的平和，要是再发大水，那真的不堪设想……“

    只余皇城巍巍耸立的金碧辉煌。

    季寒看到沈约脸上神情变幻得厉害，只是敲了敲他的脑袋，道：“想什么呢，我有要务要办，结束了顺便来看一看你，不想听到你睡梦中唤我名字……”

    嗯？沈约惊讶地看着季寒，嗯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真的在窗外守了一夜？可是为什么呀？

    季寒忽然笑了，声音弥散在风雪里：

    景明侯府，沈约从噩梦中惊醒，他喘息急促，顾不上了，喊道：“青叶！”

    ☆、寒山大水

    沈约羞怒地瞪了一眼季寒，道：“学人听墙角，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