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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不信神

    白秉臣觉察到有些不对，可还是询问了一下梅韶，凭着记忆，二人划了一个章怀柳居住地的范围，给凌澈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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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早过了凌澈该回来的日子，依旧没有凌澈的任何消息。

    “去年在擂台上，你连薛修的得意弟子都赢了。等你凯旋，我们好好切磋一番。”梅韶手握拳，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熟稔道。

    这一拳一下子就拉进了两人的距离，凌澈也笑了，“荣幸之至。”

    难道章淮柳早就不住在苄州了？

    凌澈愣了一下，接过白秉臣手上的书信，刚想问梅韶的亲笔书信怎么是白秉臣给自己，突然想起那年马场上的初遇，一下子反应过来，看向他们的目光中竟隐隐带了些艳羡。

    虽说平叛的后期，总会有叛贼反扑的情况，可也不会像如今一般，叛乱的余韵竟然要比它本身还要壮大，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可能，有什么人趁着混乱，横插了一脚，躲在农民起义的名头后做着分土裂国之事。

    他的身后，火红的“凌”字旗紧紧跟随着，冲进猎猎的长风中。

    不过半月，凌澈的第一封书信寄回了平都。

    给白秉臣的书信中写道，依照他的托付，凌澈在苄州并未找到章淮柳，只好写信询问他是否知晓章淮柳的具体家住何处，也好便于寻找。

    按照信中所述，再过半月，等凌澈清理完苄州的遗留起义军，朝中再派新的苄州知府与他交接，凌澈便可回朝。

    第五日，平东侯和南阳侯领兵到了各自的边界城内，三人私下见了一面，拟定了攻城方案。

    除了送来平都给赵祯的文书，还有两封私信，分别送往长公主府和右相府。

    白秉臣起初还以为是已经交接完毕，凌澈在回平都的路上，所以就不再传信。

    凌澈认出是公主府的人，心中一下子溢出些期盼来，坐直了身子，往他身后看去。

    还是白秉臣想到询问凌澈沿途借兵的州府，各州府皆表示凌澈并未归还兵力，而靠着苄州的两个州府竟然也断了音信。

    意识到不对劲，平都的书信雪花似得往外撒，通过回应的州府，白秉臣勉强判断着出事的范围。

    略微掩饰了一点落寞，凌澈问道：“出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今晚发。

    扬鞭踏马，溅起尘土，凌澈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

    出平都后，凌澈一路集结兵马，第四日赶到苄州城下，同时派人给平东侯和南阳侯送去了陛下书信。

    首战告捷，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解决了苄州之乱，赵祯一直悬着的心也稍稍安放了一些。

    到了此刻，赵祯和白秉臣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苄州一定是出了变故。

    三日后苄州城破，城中起义军皆为囊中之物，凌澈收回苄州城，重整城中兵力，安抚百姓，送信回平都。

    此时，赵祯也觉出不对来，送往东边的书信一封接着一封，却都是石沉大海，没有半分回应，甚至连派去苄州的知州也联系不上了。

    “将军——将军！”一个小厮模样的人骑着马从城门内追了过来。

    直到那小厮跑到他的面前，他都没有看到长公主府的车驾。

    沉闷的人笑起来透出些令人动容的意气来，凌澈心情颇好地弯了弯眉眼，翻身上马，太初长刀背在身后，迎着风豪迈地朝送行的人道：“走了！”

    直到又过了半月，平都派去接任凌澈的知州已经到了路上，凌澈那儿却没了任何消息。

    赵祯：我赐的宅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坏！

    凌澈按照白秉臣的嘱托，基本每隔三四日，便送回一封书信，细细写着苄州的重建情况，虽然一直没有章淮柳的下落，可看书信所言，苄州的隐患确实是尽除了。

    想到上次见章淮柳时，他曾透露过在知府家教授诗书，白秉臣想着他一定就离主城不远，只要凌澈攻下苄州，进了苄州衙门，总能问出一点东西来，谁知竟然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为了避嫌，梅韶和白秉臣在小厮赶到的时候，就自觉往一旁让了十几步，正好看见凌澈原本黯淡下来的眸子又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根据回来的书信，白秉臣梳理出东边的四个州府没了讯息，而它们周围的州府竟没有一点上报异常的文书，所有的隐暗都被闷在那四州里，音讯齐刷刷地断在那里，就像是凭空多了一个隐形的罩子，任何消息既传不进去，也传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