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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往里侧身，背朝柳婉躺下去，腿曲起来，抵在床的另一头。

    “没有，你别乱想。”柳婉温言细语，撒谎撒得心虚，垂下了眉眼。

    果然男女就是有别。

    柳婉何曾在自己床上受过这种罪，她咬了咬牙，侧身，又以极为优雅的姿势缓缓坐起来，不睡了，反正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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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的空间小，她百无聊赖，不看他，就得盯着白色帐幔看，像个傻子一样。

    少年的声音温温软软，眸中露出关切，长睫如刷子一般闪了闪。

    四周围着帐幔，两人默默相望呼吸可闻，再次——无语凝噎。

    哪是“没有”，明明就是“有”，超级“有”。

    要是朱氏知道她盯着一个男人的臀看，保不定又要她抄几百遍《女训》了。

    “嗯，也好。”柳婉应了声，见少年转过头后，这才侧身背朝他徐徐躺下，并将那条薄毯结结实实隔在了她与他的中间。

    完全不同于她的束手束脚如芒在背。

    扭头，正好撞上少年的灼灼目光。

    ……

    语露关切，声音低低的，如潺潺流水，且面色沉静而清爽，好似一点也不热，好似他们处在不同季节！

    如今他们互换了姿势，变成了他躺，她坐。

    少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洞穿事实的得意，“那我就不看着姐姐了，也躺着。”

    “可是因为我在这儿，姐姐睡得不自在？”

    “嗯，不睡了。”

    柳婉收回目光，暗暗抽了口气，将身上的薄毯悄悄拿掉，用手背擦拭额角的细汗。

    “姐姐不睡了吗？”

    见她愣着不吭声，他又说：“我们背对背，这样姐姐就不会不自在了吧？”

    她不想成为傻子，再次把目光收回来，落到宋墨身上，缓缓下移，到他的臀。

    但春杏干活也太不靠谱了，竟也不看尺寸，随便就弄了身衣裳过来。

    脸开始发烫了，她觉得自己变坏了，焉儿坏焉儿坏的，一点也不像个淑女了。

    “姐姐。”宋墨突然转过头来。

    不大不小，很圆。

    好似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呢，也不知是谁家的。

    片刻后。

    第12章 人呢？

    看上去姿势极不舒服，但那姿态却极为自在，身上也没遮挡，摆出一副“随你看让你看个够看个饱”的豪横劲儿，大大方方将背呈现给柳婉。

    少年眉眼如画，鼻梁高挺，看她的目光很深，如微熹的晨光：“这样坐着太无聊，要不姐姐也躺着，好歹能休息一会儿。”

    简直如芒在背，动也不敢动，气都不敢出大声儿，不能显出自己的紧张与不安。

    只是那裤管有点短，露出了脚踝，脚踝处的皮肤很白，哪怕在幽暗的光线下，也浮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一个闺阁之女床上多了个男子还能睡自在？这岂不是明知故问？

    一切鬼打墙似的又回到了原点。

    “怎……怎么了？”在心里猛扇自己耳光，她又失态了。

    但哪怕明知故问竟也如此招人怜爱是怎么回事？

    柳婉也不客气，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梭了几圈，一身小厮衣裳勾勒出他的身形：肩宽、腰窄、腿长，整个身体遒劲有力。

    柳婉一囧，眼珠子都要蹦出来，目光迅速弹开，瞪着他，气都喘不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