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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不行，会吓着她。

    呵，就那寻阳公主，还高攀？

    对比娶寻阳公主，他还不如守着无缰。

    “嗯。”

    无缰想说不是墙角，是屋顶，且还不只偷听，也偷看了呢，但不敢说。

    刘逍半蹲在无缰旁边，已憋笑憋得口眼歪斜，早失了翩翩公子的风范。

    夜间，寝殿里。

    若硬要说“高攀”，倒是那公主高攀了小墨才对。

    话未说完，只听“呯”的一声脆响，一枚利器从屋顶的小孔飞出，直接击在了刘逍的额角，又打了个旋儿，击中了无缰的肩膀。

    他抬臂，如玉手指轻轻抚摸画上的姑娘，眉宇间的那缕愁绪终于缓缓消解，嘴角扬起来，自言自语：“没想到你还挺倔强嘛。”也挺难搞！

    柳婉这才转身重新对着铜镜，好大一会儿没吭声。

    冬梅听不下去，白了她一眼，示意她住嘴。

    刚刚爬起来，便见宋墨已站在了北阁的台阶上。

    不行，这样说太直接，她压根不会信。

    继而又起身，从案桌上拿起画卷，徐徐打开，11岁的小柳婉笑吟吟地出现。

    他扶了扶额，绞尽脑汁，“姐姐，其实无缰是我的护卫，不是相好，哪怕我真好男风也不会喜欢无缰这号人。”

    “郡主，您说，奴婢说得对不对？”

    屋顶的无缰：“……”凭什么不喜欢他，他比谁差了？

    两人都吓得慌了神，一时喉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莹莹夜色下，少年迎风而立，衣袂飘飘，乌发飞扬，一身贵气与一身杀气交织，即像无恶不做的罗刹，又似君临天下的帝王。

    “你说咱们三皇子是不是已经魔症了？”无缰从屋顶的小孔里缩回了头，一脸的丧气。

    柳婉正端坐在铜镜前，由着冬梅给她卸妆发，没吭声。

    两人皆痛得“哎哟”一声，身体失衡，双双从琉璃瓦上滚下来，落到了北阁大门前的空地上。

    此时的北阁里，宋墨窝在太师椅里，盯着腰间小淑女送的香囊盯了许久。

    柳婉从铜镜中看了一眼春杏：“你何以觉得这是门好亲事？”

    但已经晚了，柳婉从铜镜前转身，美艳的小脸板起来，盯着春杏，“小墨乃是我的弟弟，‘高攀’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公子，我们不是有意的……”明明就是有意的，有机会下次遇到，还是想偷听偷看。

    柳婉无奈地看着俊朗的少年，语气温温柔柔的：“小墨，这世界没有如果。”她从不想“如果”的事。

    “哦。”少年脑袋耷下来，有些泄气，“那我先回屋了姐姐。”他想静静。

    寻阳公主不只成过一次亲，且在年岁上还大了宋墨一轮，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她不只性子跋扈，蛮横无礼，对感情也是招三暮四，驭男无数，明显非贤妻人选。

    宋墨来回踱了两步，再次对着画上的人儿低喃：“姐姐，若是我不好男风，你会喜欢我吗？”

    小墨年轻，相貌好、身量高，性子也温驯，日后等腿上的毒解了，再去谋个一官半职，不会比京都这些纨绔公子差。

    她难得这么严厉板正一次，春杏立马老实了，扁了扁嘴：“奴婢知错了郡主，以后……再不说这种浑话了。”

    刘逍从牙缝溢出一声低笑：“我怎……”

    春杏一边剪着灯芯，一边絮絮叨叨：“依奴婢看，若寻阳公主以后真能对咱们公子一心一意，这也是门好亲事。”

    只是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柳婉不会宣之于口而已，免得惹来祸事。

    他将画卷挂到一侧墙壁上，立于画前，对着画中的姑娘喃喃道：“姐姐，其实我不好男风，当初撒这个谎是为了骗住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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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杏几乎毫不犹豫：“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寻阳公主，圣上的亲妹妹呢，而咱们公子是谁，不过是个来自民间的孤儿。”她将声音压低：“说白了，这是高攀。”

    宋墨提起长腿，负手徐徐下了台阶，舔了舔牙：“胆子挺肥的嘛，竟敢偷听本公子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