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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淑女泪痕未干，气喘吁吁，不松口，松木香味忽浓忽淡地飘在鼻际，好崩溃，好懊恼。

    “我得离开京城几天，一段时间不能见你了，所以来看看你。”他低沉的语气里多了几许温柔。

    睡在对面屋的冬梅闻声出屋，穿过一截窄窄的走廊行至寝殿门前：“郡主您怎么了？”

    “那你嫁不嫁？”

    不擦就不擦吧，他收回了手：“你放心，我迟早会告诉你我是谁的，到时风风光光来娶你。”

    刚一松口，少年便再次紧紧将她环住：“我就知道你不舍得。”心里乐开了花。

    呵，还吓唬他呢：“我不怕，死也要娶。”语气里带着海枯石烂的坚定。

    柳婉松了口气，提腿下床，点燃了烛火，“冬梅，冬梅……”

    她不吭声，离不离开京城关她何事。

    她随口问了句：“现在什么时辰了？”

    少年被咬着唇，说话都不利索了，声音“嗡嗡”的，“姑娘继续咬啊，最好将我这瓣唇咬掉，以后不只不能亲你，连吃饭都成问题了，得活活饿死。”

    夜黑得不见五指，两人看不见彼此，却又在床榻上身体相贴相依而卧。

    他偏就要欺负她，“好，你咬吧，最好把你未来夫君的嘴咬没了，以后连想亲都没嘴亲了。”他也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她从未与一个男人在夜间如此亲密过。

    登徒子“哼唧”了一声，不动了，她用牙咬住了他的下唇，两人嘴对嘴，脸挨着脸，僵持着。

    那一坨黑也“嗖”的一声坐起来，哪怕坐着，也比她高出了好长一截。

    “你放开我，别碰我。”小淑女开始低声抽泣。

    “得看你是谁，你快走吧，我想睡觉了。”其实睡不着，心里乱得很。

    松不松口？她犹豫着！

    “登徒子，不要脸。”她骂他，待他再次堵住她的嘴时，她也再次毫不犹豫地下了口。

    “我不是你女人，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她又来了气性儿，扭动着身子挣脱他的怀抱，从床上坐起来，盯着眼前的那一坨黑。

    “反正你得记住，你是我女人，若是别的男人对你有觊觎之心，你得离他远点儿。”尤其是那魏学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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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什么了？”

    “你要娶我。”

    其实她也没下狠力咬，但力道也不轻，唇齿间已有血腥的味道。

    好热，帐幔里销烟滚滚。

    她信，这个不要脸的淫贼估计什么都干得出来，好吧，不吭声了，用衣袖擦眼泪。

    “我克夫，娶我的人会倒大霉，说不定还得丢命。”

    “你听到没有。”语气加重了几许。

    少年往前挪了挪，“别哭了。”抬手摸索着给她擦泪，她扭开头，就是不让他擦。

    心里有点儿烦，撂狠话吓唬她：“你再说一句‘不是我女人’，我现在就办了你，你信不信？”

    “我就抱你一会儿，不碰你了，你别哭。”他摸索着给她擦眼泪。

    柳婉掌灯开了门，站在门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慌乱得很，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四下里静悄悄的，哪还有什么人影子。

    她仍是不吭声。

    这话一出，小淑女便咬得有些尴尬了，她不想咬掉他的唇，更不想闹出人命。

    小淑女心底莫名升起一点感动，只是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我知道了，你走吧。”

    说完再次将她禁锢住，俯下身去，视死如归地亲她。

    又在催他了，好烦，少年抬手覆上面具，退身下了床，“等我回京就来看你。”语气依依不舍，站立片刻后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她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不让他擦泪，但那眼泪也全擦在了他的衣襟上。

    罢了，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