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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向光知道他们这是要去龙湾镇，有心跟着去，可看了一眼两个小的，把话头咽了下去。

    两个小的看到沈卫山很热情，连声喊“沈大哥”，沈卫山走到炕边，摸了摸他们的脑袋，让他们自己玩儿。

    林向美忙把葱花肉片酸菜团倒进锅里翻炒均匀，加了酱油盐水，让汤在锅里慢慢烧着。

    她放下铲子，凑到沈卫山身边，挨着他蹲下去，仰头看着他，小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满脸忧色：“……事情就是这样。沈卫山，你说，那个人他死了没？要是真死了的话，那向光……”

    车子一路开回家，沈卫山把车靠边停好，下了车：“去你那，还是去我那？”

    就见沈卫山和荷枪实弹的警卫敬了个礼，说了什么，警卫进去警卫室打了个电话，出来冲沈卫山找了招手，沈卫山进去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之后从警卫室走出来。

    沈卫山说好，跟着林向美进了东边的院子，先去西屋和孩子们打了声招呼。

    林向美坐在车上，有些心神不宁地看着车外。等车子停在一个住宅大院门口，她才回过神来：“这是哪？”

    林向美拿着锅铲的手一顿，转头看向沈卫山：“你知道了？”

    林向美穿好衣裳，又跟两个小的交代了几句，把房门从外面一锁，跟着沈卫山上了车。

    林向美趁他吃面的功夫，把东屋的小炉子点着，烧了一锅热水，进屋去叮嘱林向光：“向光，我和沈大哥出去一趟，你带着望星和甜甜洗洗早点睡。”

    随后转头看向林向光，就见他耷拉着脑袋不敢和他对视。看了一眼那孩子脑袋上缠着的纱布，沈卫山心里大概有了数。

    沈卫山撸了撸毛衣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帮林向美烧火，低声问：“是向光闯了祸吧，打伤了人，还是打死了人？”

    沈卫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肤色暗沉小臂上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微微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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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锅里的水烧热了，林向美打了三个荷包蛋进去，煮了一会儿，下了一把挂面条。

    面条煮好，两个人也没往屋里端，沈卫山就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端着碗吃了。

    两辈子，沈卫山从来没见林向美在他面前哭过，那顺着她眼角流淌下来的两滴泪仿佛烫在了他的心上，他伸出双手扳着她的脸，用拇指在她眼角轻轻擦了擦，声音又轻又柔：“别哭，先上车，回家再说。”

    沈卫山揽着林向美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扶着她坐好，绕过车头上了车。

    林向美下车，开了后排车门上车等着，趴在窗户上看着沈卫山。

    几分钟的路程，林向美冷静下来：“你还没吃饭吧，去我那，我给你煮碗面，边煮边说。”

    “猜的。”沈卫山指了指锅里：“冒烟了。”

    见林向美跟个小狗一样扒着胳膊，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他，沈卫山的心头猛地跳了两下，偏头挪开视线，拿起两根柴火丢进灶膛：“行，我知道了，待会儿吃了面我出去一趟。”

    伸手在小伙子肩膀上拍了拍，没说什么，脱了大衣出门去厨房找林向美。

    “你是要去龙湾镇吧，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林向美抓住沈卫山的手腕晃了晃。她不想在家等，坐不住。

    “接个人，你到后面去坐。”沈卫山说道，开门下车，走向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