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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一来,萧玉案的官衔不降反升,暗地里朝中之人都知他乃是林相麾下之人,相府势头愈发蒸蒸日上,来往上门拜访之人更是络绎不绝。
林惊云身上只着一件白色单衣,露出来的锁骨之上尚还残留着点点昨日欢好留下来的红痕,这些红痕一路往下,终于没入了藏在衣衫下不可言说的地方。
“陵秋。”林惊云轻轻出声道,“我命不如你,沉浮身不由己,”他说着覆上怀中人眉上寒霜,“费心谋这天下,翻云覆雨都不过是为了你罢了——”
他来也匆匆,走路脚下生风,临到宫门前堪堪顿住脚步。
沈濯在廊前拐角处便堪堪停下,他没敢出声,只怕惊醒了这幅美人春睡图。
一句话没说完,沈濯浑身脱力,眼角簌簌落下泪来,整个人哀恸不已,他攀扶住林惊云的肩,张嘴咬上他肩头,然而下嘴却很轻,甚至林惊云都未曾感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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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濯终于没有再治萧玉案的罪,后者守在北疆,率不过八百精兵便尽数将散落在外的流寇尽数剿灭。
我为他,展幽期,耽怕恐。
这半年以来,林惊云将他身上傲骨尽数剔除,如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白鹤,他不再违逆于他,不再高高俯视于他,乃至于最后终于臣服。
他在低低地哭。
林惊云就着肩上一丝丝疼,吻住了他的额头。
这话说得暧昧之际,小太监心下骤然一跳,微微垂着头便也不再说话了。
这天底下流言滔滔,人心如许,我管不得这许多,只有你不能疑我,不可疑我。
林惊云扶住他的肩头,语气淡淡道:“蜀中有鸟,声声啼,不如归。这鸟的血泼到花上,便成了这般红色。”
第33章 跪拜
我为他,礼春容,叫的凶。
这哭声委实太过椎心泣血,撼久不绝,一时间便是连沈濯自己也不由得晃了神,心尖一疼。
沈濯挑开珠帘进门去,现下已是三伏时节,莫说是别处,便是这白玉铺就的翠微宫也免不得一场暑热。
沈濯知他哥哥向来是经不住热气的,便默许了人在翠微宫外格外造了一座冰,夏日里芭蕉叶大如扇面,池内荷花花大如斗,林惊云便歪在一只贵妃榻上,蹭着飘来的阵阵凉气,手里仍旧握着一本不知写了什么的书卷。
——光只是一眼,便看得沈濯心惊肉跳。
门外小太监见了他正要跪拜行礼进去通传,却被沈濯挥一挥手“嘘”了一声,低声道:“免了,别吵着他。”
沈濯当下咬得更凶了。
往而不可追,去而不可得。
自那一夜往后,林惊云身上尖锐的刺似是被连根拔除,整个人都温和了不少,沈濯何时要,他便何时给;每每床榻之上更是粗暴不已,非是弄出了血来才肯罢休;一来二去,有时连夜里也会留宿与宫内,反倒是相府很少回了。
我为他,碾玉骨,活心孔。
只是即便如此,哪怕真的是一场梦而已,他也只怕会甘愿沉沦于其中。
“你不肯见阿瑞,不肯见我,拖着不肯进宫,甚至于我母妃死时寝殿里连一个太医都没踏足过!可她,可她……”
他将在这场梦里,站立而亡。
他这话里带了些高山仰止的屈膝和顺从之意,犹如一只弯折了一身傲骨的孤高白鹤,心甘情愿屈服在他膝下。
两人一路从案上到床榻,不知折腾了多少回,沈濯气喘吁吁覆在他身上,林惊云神色迷离,眼尾晕出一抹淡淡的艳色,时不时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神色迷离之时,林惊云攀上他的肩,嘴里喃喃不知在唤着谁的名字,沈濯俯下身欲意去听时,对方却闭了嘴咬着唇瓣不肯再出声了。
当日他问林惊云,何以杜鹃会这般艳红?
沈濯匆匆从上书房议事出来时第一件事便是来翠微宫看林惊云。
这一场欢爱来得远比从前更激烈一些,林惊云不停着朝沈濯索求,似乎唯有身上一点点疼才能叫他暂时忘却从前过往之事,乃至于最后弄的竟出了血也不管不顾。
然而虽是如此,沈濯却仍旧只觉得他一切的温柔以对,背后似是都夹杂着些许不可告人之隐秘,乃至于他伸手去抓时,什么也抓不着什么也看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