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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余带着哭腔：“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回去！必须住院！我们去中心医院住去！”

    江余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走到走廊拐角，果然看见尽头处挂着个卫生间的标志，他忍着痛加快步伐，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秦淮忍着胃部被压引起的略微不适，迷惑地低下头看他：“一杯生豆浆而已，你不用这么内疚的……”

    “这次多亏了那个被姓墨的玩残了的小情儿，要不是他，咱手里之前那些证据还真不一定能把姓墨的送进去，墨宋临这丫的鬼精鬼精的，把自己撇得忒干净，哎呀，所以说人还是大方点好啊，他那几个小情儿模样明明都挺不错的，他非把人玩残了，还不给养老钱……”

    他兜里的是秦淮的手机，他愣了愣，摸出来一看，上面是个没备注的号码，但江余认得，这是金马尾的电话，来得正是时候，他连忙接下来。

    那边絮絮叨叨地嘟囔着，走廊的窗外响起了阵阵警笛声，江余抬起头，看见闪烁着灯的警车停在了医院门前，车上呼啦下来一片人。

    “喂，你好，是江余的紧急联系人吗？”金马尾悠哉悠哉的声音传出来：“我是江余的朋友，是谁你不用管，江余跟我说他电话要是打不通的话就…”

    秦淮却抬手一挡，有气无力道：“别，我有点反胃，刚才去吐了一会儿，好多了，你帮我拿一下单子，我重新去挂个号，让他开点药好带回去。”

    “我说真的！赶紧的！十万火急！我现在在福莱区私立医…等等，你给我打电话是……”

    “你说什么……”墨宋临的声音小了下去，接着就消失了。

    “行了，我是江余，你在市里不？快快快来接我，墨宋临那狗渣男要对我下手。”

    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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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江余的心骤然一松，扶着墙的手几乎不听使唤。他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对电话那头道：“你做得很好。”

    对面嘿嘿一笑：“老板，搞定了，现在三辆警车堵在那姓墨的公司门口呢，他插翅都难飞。”

    “好个屁好你是医生吗你就好？！”江余不管不顾扑过去把头埋进秦淮怀里，脸也不要了蹭着他难过地抽抽噎噎：“我们不怕花钱……就算搭上这条命我也一定治好你……淮哥，呜呜呜我的淮哥……”

    电话那头还在道：“对了，姓墨的那些狐朋狗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开夜总会组织嫖.娼卖.淫的，还有一个开黑心医院附带美容院的，都没有资质，隆鼻就隆死了好几个小闺女，我顺手都给举报了，你刚才说你在哪儿？医院？你病啦？需不需要我这边买束花去慰问慰问你？”

    江余刚松懈下来的一口气又提了回去，看见秦淮这么虚弱的模样，又想起秦淮年纪轻轻得了这么重的病，他脆弱的心脏忍不住了，两眼开始飙泪，加快步伐猛然扑了过去：“淮哥！我的淮哥！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下手？”对面的声音依然悠哉悠哉的：“安啦安啦——”

    江余看着窗外，墨宋临的身影被模糊，夹在几个警察之中，不怎么配合地扭动着，身后的警察压着他，把他送上了警车。

    秦淮：“？不，不用，我心里有数，已经吐出去了，我现在好多了。”

    那边洋洋得意挂了电话，江余抬起头，正好看见秦淮从卫生间门口走出来，下巴上带了点水珠，脸色还是很苍白。他手里拿着张a4纸，像是医生说的报告单。